他伸手拽住盛喻舟有些微长的发尾,手指插进发丝间,下意识的想要腰腹使力,将上下的方向调转。
嗯?怎么没掀动?
凌朔浑噩的脑子清醒了一秒钟,短暂的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这个向导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
盛喻舟正在探索未知的场所,见人不老实,有些恼了,放出了自己藤蔓状的精神力。
藤蔓缠上凌朔的手脚,缓缓向深处爬着。
“听话。。。。。。乖一点。。。。。”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凌朔再想要反抗时,已经为时已晚。
月光透过满墙的落地窗撒了进来,照亮已经不知天昏地暗的两人。。。。。。
几个小时后,房间里终于再次安静了下来,黑发向导伏身趴在枕头上,微长的凌乱发丝遮住眉眼。
他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微皱着眉头,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地上,这会儿盛喻舟身上盖着的,还是凌朔的工装外套,勉强盖住腰腹的位置。
男人虽然消瘦,但是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却流畅,半隐在月光下,和他手下压着小麦色腹肌形成了鲜明对比。
下一秒,那微褐色的腹肌骤然收紧,凌朔一把掀开压在身上的家伙,坐直了身子。
脑子终于清醒过来的哨兵,面色难看的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尤其是那个睡得正熟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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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荒而逃
凌朔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甚至不记得两人是什么时候滚到床上的。
房间里衣服散落一地,纯白色的床单已经皱皱巴巴的折在一起,上面甚至还晕开了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凌朔眉头紧锁,看着那两滴血渍,心中莫名。
不至于吧。。。。。我好歹是个哨兵,这么脆弱的吗?
他还来不及细想,躺在身边的盛喻舟突然动了动,凌朔一惊,下意识的滚下了床。
谁知向导却好似只是有些冷,单薄的外套根本盖不住,只能手脚蜷缩在一起。
几小时的意乱情迷,不合时宜的结合热导致如今的尴尬场景,让凌朔完全不想多待一分钟。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凌乱的穿好,顺手拿走了盖在盛喻舟身上的外套。
可就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凌朔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折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