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夫人的家世,较之纪家还要高上一层,因此纪封成平日里只能相敬如宾的待着。
而他的小儿子自从觉醒成a级的哨兵后,他更是不敢多说一句。
这个家里,如今也就只有盛喻舟,能让他训斥两句了。
盛喻舟习以为常的听着父亲的无端的指责,他拉开最末端的椅子坐下,还顺手替纪嘉阳摆好了碗筷。
纪夫人拉过自己的小儿子,心疼的看着他额头的几滴汗水,不满的看了一眼盛喻舟后,哄着自己儿子道。
“他又不是没有腿,你非出去干什么,你是个哨兵这么热的天气,多难受啊。”
夫妻俩一唱一和,盛喻舟坐下来还没有两分钟,就多了几项罪名。
他倒是习以为常,埋着头还是那副一声不吭的样子,看的纪封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纪封城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火气,他怒而将筷子一甩对着盛喻舟就吼道。
“和你说话你听不见是吗!以后要还是这样,就不必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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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所图
早知道这个大儿子会是这副模样,纪封成说什么也不会被那个女人蒙蔽。
当年盛喻舟的母亲,带着高烧不退的盛喻舟找上门来,纪封成原以为纪家终于迎来了希望,二话不说让母子俩住进了纪家。
却不曾想,一个星期后,盛喻舟觉醒结束,只有区区e级,害的纪封成被世家豪门好一顿笑话。
而他和也和纪夫人因盛喻舟的存在大吵了一架,两人至今都还有隔阂。
纪封成不觉得是自己出轨的错,认为一定是盛喻舟的母亲害的,才会导致如今的场面。
因此就算那个女人已经意外离世,他还是处处看盛喻舟不顺眼。
特别是在盛喻舟被发现,并没有精神体后,更是让纪封成颜面无存。
盛喻舟悄悄叹了口气后,放下手中的筷子,很是诚恳的抬起头,对着无能狂怒的父亲。
盛喻舟毫无波澜的面色一如既往,那张和他母亲极为相似的绿眸看的纪封成更是心火中烧。
“是我的问题,下次我会早些出发,不让小阳再等我了。”
他认错的极快,也不反驳其实自己并无错误可言。
倒是纪嘉阳不开心了,他坐在盛喻舟的对面,不满的看向纪封成和自己的母亲。
“是我自己要去等哥哥的,你们朝他发什么脾气,要骂就骂我好了!”
说完,这小子筷子一甩,当场闹起脾气也不吃了。
纪封成哪里敢说自己的宝贝小儿子,只能板着脸一股脑的责怪盛喻舟。
“和你没关系,他做哥哥的,就是应该多照顾你一点!”
“盛喻舟你听到没有!平常在学校,多去看看你弟弟,省的他被人欺负了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