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还没从突然袭击的刺激痛感中醒过神。
他被蒙着眼睛,因此根本看不见,几根细微透明的精神触须,从盛喻舟的身上冒了出来,争先恐后的,像一根根针似的狠狠刺进了他的精神图景!
盛喻舟先前不说话,不过是为了测试那黑布效果如何,见苏煜没有认出他,便放肆了许多,他半屈膝盖,一脚踩在了凳子上。
鞋尖距离苏煜的裤缝,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而向导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教鞭,他随手点了点苏煜的喉结,见上面蹭上了汗水,有些嫌弃的在哨兵的衣服上蹭了蹭。
盛喻舟把玩着手中的黑色教鞭,见人已经半昏过去,他歪了歪脑袋,薄唇微启,无声道。
“果然是废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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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就要看医生
盛喻舟离开小酒馆后,几个服务生推门进去整理房间,果不其然看见先前嚣张的哨兵,这会儿已经昏迷不醒了。
他们习以为常的解开哨兵身上的束缚,随便找了间小旅馆给人扔了进去。
当然,刷苏煜的卡。
盛喻舟将近凌晨才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他累瘫在床上,揉了揉开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果然,疏解这类a级哨兵的精神图景,还是有些太勉强了。
叮咚一声,手机响起收到转账的提示音,盛喻舟拿起看了一眼金额,总算舒心了些。
苏煜这位大少爷,果然有钱。
今天晚上没白干。
盛喻舟看着卡上一长串的余额,流露出满意的笑容,终于睡了过去。
明天还要早起去代课。。。。唉又是牛马社畜的一天啊。。。。。
盛喻舟本以为因为精神力透支,而导致的头疼,一觉睡醒后就能缓解。
谁知撑着上完了一节课,却愈发严重起来。
下课铃响起,向导走下讲台时,突然一阵眩晕,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盛喻舟手腕及时撑在讲桌上,才避免了在学生面前出糗,他垂着头紧皱眉头。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次会这么严重?
没等盛喻舟想出头绪,已经有贴心的学生走上前关心。
“盛老师,你没事吧?”
说话的是个刚觉醒没多久的向导,女孩才刚满十六岁,进入向导初级一班后,一直是盛喻舟在带他们。
林雪担忧的看着盛喻舟,见他本就苍白的脸色,这会儿已经渗出冷汗,没什么经验的她当时就慌了。
“盛老师你脸色好差,要不我带您去医务室看看吧。”
盛喻舟摆了摆手,太阳穴被针扎一样抽疼,还有心情安抚学生的情绪。
“我没事,你们回去好好自习。”
“林雪你安排一下,下午考向导初级理论,带他们好好复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