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的鼻尖直挺挺撞在了少年的胸膛上。
別看楚桑榆年轻,瞅著没有谢寒声强壮,精瘦精瘦的,拥有那种属於少年的青涩,但那都是穿衣服的效果。
这撞上去就发现,这货胸肌和腹肌一块都不少。
舒晩昭的五官都快印在他身上了,疼得两眼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她原地吐魂,张嘴小声骂:“混蛋,你力道就不能轻点。”
楚桑榆挨了一顿骂,不痛不痒,倒是很听话地將她从怀里挖出来,看见少女鼻尖红红的,眼睛还噙著水雾,忍不住嘀咕:“真娇气。”
然后被娇气包狠狠瞪了两眼。
她眼眸水润,睫毛微湿,瞅著湿漉漉的瞪起人来毫无杀伤力,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怎么看怎么可爱。
见鬼。
楚桑榆胸膛下的心臟扑腾扑腾跳,里面好像有一只脱韁的野马在撒蹄子跑,每一蹄子都恰到好处地踹在他心臟上,恨不得一蹄子把他的心臟踹出嗓子眼。
他抿紧嘴巴,將人放在,手还停留在她的腰上,固定她的身形,“卫一卫二已经去检查了,飞舟不知怎么了,以前从没出现过意外,这一次……你手上拿著的是什么?”
少年眼尖,目光停留在她合起来的掌心下,有红光若隱若现。
舒晩昭:“……”坏了。
她掩耳盗铃,假装没有被发现,默默將两只小手背在身后藏了藏。
可惜,楚桑榆已经发现了,他一把绕过她身后,將她的手腕攥起来,臭著的脸硬生生憋出一抹“狰狞”的笑,“来,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少年脸色危险,憋出来的笑容也很不友善,身后的墨发隨著飞船摇晃,他轻眯眼睛,嘴角越裂越大,明媚的阳光下,他的小虎牙白岑岑,鋥亮,仿佛能嚼碎她的骨头。
舒晩昭和小鵪鶉似的缩了缩肩膀,“就……栏杆上的破灵石而已,你凶什么凶。”
“破石头?这是维持飞舟运作的灵石,每一颗灵石都在关键阵眼上缺一不可,你不仅抠下来,还抠下来……”他当著她面数了数,“九颗,你怎么不凑个整?”
舒晩昭低头看脚尖,“这不是没来得及吗?”
她以为楚桑榆有钱任性呢灵石撒著玩,谁能想到是阵法啊,难怪飞舟突然不稳。
也难怪系统鼓励她,敢情是知道她是要干大事儿的人啊。
这玩意抠下来,不就等於让飞机坠机吗?
果然很可恶了。
不管舒晩昭怎么想,楚桑榆是找到了罪魁祸首。
他瞪了她一眼,將红色灵石甩给满地乱爬维修飞舟的两个侍卫。
没一会儿,飞舟稳定下来,一切终於恢復平静。
但刚刚那么一折腾,显然里面的人被晃得够呛,狐狸还好,甚至还有精力在飞舟上酷跑,可在场修为最低的就是舒晩昭和叶雨凝,都是筑基期。
叶雨凝的脸色苍白的,强行压下反胃的衝动,扶著栏杆,大脑放空。
她就知道,舒晩昭那小祸害是不会消停是!
怪不得上飞舟之后,舒晩昭静悄悄的,敢情是在这等著呢。
叶雨凝不理解,一个人到底蠢到什么程度,隨隨便便就能闯个祸让人收拾烂摊子,不用猜就知道小师兄的飞舟有多贵重,差点被她玩报废。
她深呼一口气,不得不说上几句,“舒师姐,你下次做什么决定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其他人?这是小师兄的飞舟,你能別乱动吗?”
正常人的角度来说,这件事確实是舒晩昭做的不对,舒晩昭也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会给別人带来困扰,但这就是她的任务啊。
她瞅了瞅女主,突然知道这是虐渣的爽文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