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心头一惊,坏了,得意忘形,差点把这位忘了。
她小眼神儿飘忽一瞬,支支吾吾,“没,也就是……那个,他的一个秘密。”
谢寒声薄唇一抿,声音冷硬,“这秘密和你有关?”
舒晩昭不擅长撒谎,站在男人高大的身影面前,在他压迫十足的逼问下,整个人好像都缩小了十倍,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她咬著唇瓣,威胁小师弟的任务还没怎么做呢,这个时候可不能暴露他们“睡”了这件事儿。
舒晩昭绞尽脑汁,想要解释,正在这时,方才还晴空万里,突然头顶昏暗下来,天边降落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顷刻间乌云密布,隱隱风雨欲来。
谢寒声抬眸,眉宇凝出一抹摺痕,没有时间逼问,揉了一把她的脑袋,警告道:“乖乖在这镇上等我带你回去,別和不三不四的人乱跑。”
“不三不四”四个字吐露的时候,他冰冷的眸子扫过红衣少年。
少年冷哼一声:“管好你吧,要不是和本少主打了一架你这辈子都別想元婴,不过是托本少主的福罢了,別被雷劈死,你且给本少主等著,总有一日,我会超过你。”
哼,不就是晋级个元婴吗?
神气什么,没有他年轻的老东西。
楚少主懒得和老男人一般见识,谢寒声也不想和他多言,召出墨韵后深深看舒晩昭一眼,隨即飞身而出,眨眼间便御剑消失在眾人面前。
头顶上的乌云也跟著他的方向远离。
舒晩昭脑袋跟著他的身影转了一下,“他这是?”
“渡劫而已,劈死算了。”
舒晩昭沉思,反正对方是男主,应该劈不死,不用管先让雷劈一会儿。
楚桑榆长得过分的手指灵巧地把寻宝蛇打了个结,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心没肺道:“煲汤还是下酒?”
寻宝蛇:“……”
舒晩昭嫌弃地別开脸,“拿远点,別让我看见它就行。”
看来是被嫌弃了,楚桑榆颇为遗憾,但很快就想到了什么,掏出了长弓,磨刀霍霍,“你在这里等我,我有事去去就来。”
他还有一笔帐要算!
除了死丫头背后有师尊撑腰,还没有人能够在得罪他之后全身而退。
楚桑榆派两个侍卫保护舒晩昭,自己则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了出去,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衝到了那日去过的药铺,药铺中的女掌柜帐坐在椅子上修剪指甲,余光瞥见气势汹汹的少年,勾魂摄魄的眼眸漫不经心地瞥两眼,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烟杆,翘了翘柜檯,“呦,是熟人啊,”
楚桑榆大步跨进去,隨意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烈焰长弓往檯面上一放发出砰地一声,带著皮质手套的指尖反转,將弓对准了女人,桃花眼危险地眯起来,“知道本少主要来,还不赶紧逃?”
“哈哈咯咯咯~聚宝阁少阁主吶,那可是聚宝阁,只要您动动嘴皮子,这整个修真界,哪还有藏身之处呢?”
女子娇笑,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可那语气是没有半分敬畏,反而话锋一转,调侃道:“別说得好像你没占便宜似的,奴家只不过是想帮帮那丫头罢了,嘖,年纪轻轻就守活寡,不得了,”
上一秒还在运筹帷幄,桀驁一身的少年,下一秒表情古怪,脸色隱隱发红,语气开始恼了,“我看你是找死。”
“哎呀,人家怕怕嘛。”女人拍了拍心口,红唇不满地嘟了起来,“楚少主好凶呀,我知道你急了,但你先別急,不如我们做一场交易如何?你帮我打探一件事,我再给你点药,治疗你的不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