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母后。”刘盈(幻想中)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吕雉猛地转身,眼中瞬间恢复清明与锐利,但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没能逃过刘盈的眼睛。
“盈儿?你怎敢擅闯哀家寝宫?滚出去!”她的呵斥依旧有力,但声音似乎比平日沙哑了一丝。
“儿臣思念母后,特来……请安。”刘盈一步步走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母亲的身体。
那纱罗中单很薄,在殿内烛火和窗外透入的月光下,几乎能勾勒出里面身体的轮廓。
虽然年过五旬,但长期养尊处优,吕雉的身材并未严重走样,胸部依然丰满,腰肢虽有赘肉但不算臃肿,臀部的曲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放肆!”吕雉被他毫不掩饰的目光激怒,同时也感到体内那股莫名的热流似乎因为他的靠近而更加汹涌,让她心烦意乱,“给哀家滚!否则……”
“否则如何?”刘盈(幻想中)已经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熏香和成熟女性体味的特殊气息,还能看到她额角细密的汗珠。
“否则就像对待戚夫人那样,把儿臣也做成人彘吗?”
提到戚夫人,吕雉的眼神骤然冰冷,但刘盈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几不可察的一颤,以及那冰冷之下,一丝被药物和眼前情境勾起的、更深层的悸动。
“你……你知道就好。”吕雉强作镇定,试图绕过他走向殿门。
但刘盈(幻想中)的动作更快。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吕雉披散的长发!
“啊!”吕雉痛呼一声,被迫仰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暴怒,“逆子!你竟敢……”
“我敢!”刘盈(幻想中)低吼着,将她用力向后一拽!
吕雉踉跄着,锦袍滑落在地。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纱罗中单的领口,狠狠向两边撕开!
“刺啦——!”
薄薄的纱罗应声而裂,一具成熟女性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刘盈(幻想中)的眼前。
皮肤依旧白皙,但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许松弛和岁月的痕迹。
双乳沉甸甸地垂下,乳晕呈深褐色,乳头却因寒冷、惊吓或许还有药力而硬挺着。
小腹有生育留下的淡淡纹路,腰臀的曲线丰腴。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之间,一片茂密的、颜色深黑的阴毛,以及那因为突然暴露和复杂情绪而微微收缩的阴户。
“看啊,母后。”刘盈(幻想中)的声音充满了恶意和兴奋,“褪去太后的华服,你和那些普通女人有什么不同?不,你比她们更老,更松弛……但这里,”他用膝盖顶开吕雉试图并拢的双腿,手指粗鲁地拨开那丛黑毛,戳了戳那已经有些湿润的肉缝,“这里倒是很诚实,已经湿了……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想要?”
“畜生!你这个畜生!我是你母亲!”吕雉(幻想中)嘶声叫骂,奋力挣扎,但药物的影响和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力气不济,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巨大冲击和……某种被彻底羞辱、撕碎伪装后产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战栗。
“母亲?”刘盈(幻想中)狞笑着,松开了她的头发,却从怀中掏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缀着金铃的皮质项圈,咔嚓一声,扣在了吕雉的脖子上!
“从今天起,你不是太后,也不是我母亲。你只是我的母狗!一条需要主人用肉棒狠狠教训的、发情的母狗!”
冰凉的皮质项圈紧贴着皮肤,金铃发出轻微的脆响。吕雉(幻想中)浑身僵住,巨大的耻辱感淹没了她,让她一时失语。
刘盈(幻想中)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用力将她推倒在地,让她以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女性的隐秘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穴口,那深褐色的后庭菊蕾,都一览无余。
“不……不要……盈儿……求你……”吕雉(幻想中)终于崩溃,泪水夺眶而出,混杂着愤怒、恐惧和极致的羞耻,开始哀声求饶。
但她的身体,在药物和这种极端羞辱的刺激下,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穴口收缩着,流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将那片黑森林和股沟都弄得湿漉漉的。
“求我?求我什么?求我干你吗?我的好母后?”刘盈(幻想中)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如铁、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
他用手握住,用滚烫的龟头在吕雉(幻想中)湿滑的穴口和菊蕾之间来回摩擦、戳刺,就是不进去。
“说!说‘请陛下用龙根肏烂母狗的骚穴’!”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扭曲。
吕雉(幻想中)咬紧牙关,羞愤欲死,但下体传来的空虚和瘙痒,以及那根巨物带来的可怕压迫感,让她几乎发疯。
在极致的心理和生理双重折磨下,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请……请陛下……肏……肏烂……母狗的……骚穴……”
“听不见!大声点!让整个椒房殿都听见!”刘盈(幻想中)狠狠一巴掌扇在她丰满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请陛下肏烂母狗的骚穴!!求陛下!!”吕雉(幻想中)尖声哭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