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记得。
那是一个万物复苏的春天。
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过后。
大地披上了一层绿色。
我们,一起在睡觉。
虽然她在第一排睡觉。
我在最后一排睡觉。
她。
睡起来像一朵莲花。
如山东的大馒头一般。
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我。
睡起来立了竹竿。
全身的血液沸腾了。
在一阵激烈的思想争夺后。
我只记住了午后那个懒腰。
还有。
那挺拔的胸脯。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的兄弟,竟然变成了一个女人。
我竟然对我的兄弟立杆为敬。
好吧。
就是当时我才发现,原来从小一起长大的陆雨菲身材竟然真的很顶。
她本来长的就很漂亮。
是学习委员。
还坐在第一排。
当时我就感觉我们超脱了兄弟之情和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隔阂。
当然。
我那会竟然还奇迹般的知道学渣和学霸之间就好像成年之后的彩礼那般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所以我给陆雨菲洋洋洒洒写了封信。
大致意思是哥们喜欢你,但是哥们知道我们的分数有差距,你等哥们三年,等高考结束之后,哥们考好了再来追你。
陆雨菲这个吊毛倒是没有把信交给老师。
她在女生宿舍给班里的女生都看了一遍之后,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我为什么知道女生宿舍发生的事?
那是因为我的初恋和陆雨菲是在同一个宿舍。
我俩在一起之后,她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