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堂堂、黑黝黝,一杆金枪不服老,威凛凛、凶赫赫,今时淫魔又夺葵。
墨伯的身材已显干瘪佝偻,巨凶阳具却仍有当年之威,只是在玉枫道子股间秘缝轻轻擦动了两个来回,就被其中饱含的爱液浸染湿透了!
欲火焚身的玉枫道子哪里受得了这样撩拨,不由得口吐娇声浪叫,拼命扭动腰肢翘臀,想要将渴望许久的男根吞入,好好“止痒”一番!
她将还戴着项圈的秀颈扭转过来,水汪汪的眼睛向墨伯投来春意荡漾的祈盼目光。
小女儿媚态,让墨伯也感到一股热流窜动,顺势直插!
只闻一声尖细呻吟,玉枫道子保持十数年的完璧之身被破了!
落红如花,楚楚动人,但墨伯却是个不懂怜香惜玉之辈,淫乱无数侠女的积年性技施展开来,九浅一深、连攻弱点,将甫经人事的玉枫道子弄得痴态连连,连破瓜之痛也顾不上了。
淫毒猛烈,淫魔凶恶,玉枫纵然功力精深、人中英杰,毕竟还是个雏儿,哪经得住如此挞伐?
顿时缴械投降、一泻千里,而且每隔三五次喘息就会再度泻身,阴精爱液连番喷发竟似绵绵不绝,似要把身子榨干、至死方休!
遭到妙音偷袭的内伤再度爆发,嘴角也渗出血来!
“啊……主人……再、再多给欲枫些……好快活……欲枫要上天了……”神魂颠倒、意乱情迷,玉枫道子身心沦陷性爱极乐无法自拔,连生存自救的本能也已经丧失,如此至福,死也无所谓了。
但是,有一个人可不会轻易让她死!
欲仙欲死的玉枫道子突然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唇,随即一股精纯佛门内息渡入口中,抚平了她虚妄的内伤真气,那是……妙音圣女的嘴唇!
两位赤条条、光溜溜的美丽少女,嘴对嘴输渡真气,像极了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意倾吐——实情也是如此。
玉枫的清冷纤细,妙音的温润柔软,两人的四瓣樱唇摩擦贴合、火热吸吮,逐渐地,两条香舌也纠缠在了一起,细细舔舐品尝彼此的口腔,恨不得将对方的涎水都吞咽入腹!
此时,反倒是经历更多性事的妙音圣女面有羞涩,而玉枫道子内有淫毒、外有调教、下有主人凶阳物、上有挚友销魂吻,爽得连三魂七魄都飞散了,全身媚肉敏感得厉害,一碰就去、一动就泄,一双杏眼宛如化冰春水,媚态摄人,只盼这一刻能永远持续下去,什么道祖道德、正义女侠都可以不要了!
终于,随着玉枫道子一声悠长疯狂的淫叫,墨伯狂龙探海、阳精狂喷,将少女最宝贵的子宫产房也烙上了自己的印记!
她这才全身脱力、神散魂消,软绵绵地贴在了床铺之上——被大黑遛了两三天,她骨子里比妙音更加疲惫,此时也正是几天以来,最为安心放松的时候。
“那么,来第二发吧。”墨伯说。
“哎……那个,妙淫好累了,让欲枫继续吧?妙淫的处子之身,选个黄道吉日再献给主人呐!”妙音圣女用嘴给好友疗了半天伤,实在没力气继续,都开始胡说了。
“呃……呃?等等主人!欲枫啊啊啊!!!主人,暂且饶了欲枫吧,那里不行啊!”刚刚经历了一番无比快活的性爱,玉枫道子全身上下敏感至极,随便碰碰就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潮吹,如此情况要再来一轮,那可真是要命了!
当然了,墨伯是淫魔,淫魔干女侠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征求同意的好吗?
他顺手勾起了玉枫脖子上的项圈,明明没用什么力气,禁仙七器自动吸收玉枫的内力,勒得她腰身反弓、直翻白眼,于是就用这个姿势大干了起来……
时间紧迫,能多干一会儿总是好的。
【挚爱诀别,何处新欢】
等玉枫道子终于醒来之时,已是一夜过去、日上三竿了。
回想起昨天那番淫乱欢愉的疯狂性爱,她的心尖儿都在发颤,身子也是轻飘飘、软绵绵的,浑身还有些酸痛,这就是身为女人的幸福吗?
比师门告诫的不知道要幸福了多少倍……
收住这些胡乱的念头,玉枫道子也习惯性地裸着身子走出厢房,主人看就看了吧,妙音若是看了……她可以看回去嘛,反正三人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不过此时院中的景象却让她大吃一惊!
墨伯穿着整齐,身背行囊;妙音全身赤裸,跪倒在地;而院中居然出现了一辆精美华贵的马车,车架上挂着两匹彩绢织就的纸马,车中隐约可见人影,简直诡谲至极!
“玉枫,你醒了啊,罢了,老夫也不愿对你不辞而别。”墨伯带着三分歉意说道,“此前种种,为奴为主,请你尽数忘却吧,下次江湖相见,尽管来杀老夫就是。”
“哎?啊?”玉枫道子一片茫然,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颈,发现禁仙七器“犬行锁喉套”已经消失无踪,体内淫毒也已尽数去除,她真的重获自由了!
就在玉枫道子身陷自由和幸福的内心矛盾之中时,有一个人是决然放不下的,那就是跪地哀求的妙音圣女!
“主人……主人不要妙淫了吗……求主人慈悲,带上妙淫一起走吧。”妙音圣女好似鬼迷了心窍一般,神色悲戚、苦苦哀求,但奈何墨伯不为所动。
“妙音女侠,老夫敬你是年轻俊彦、佛门圣女,言行怎地如此下贱?”墨伯那副拔屌无情的渣男模样,让车里车外的人都觉得很过分,“你我不过露水夫妻,因为毒龙塞而逢场作戏罢了,论姿色、论天赋、论功力,你哪一样比得上玉脂仙子?老夫宁愿为玉脂仙子驱车赶马,也不愿做你的主人!”
“啊……啊啊……”妙音如遭雷击,双目无神,泪眼婆娑,痛泣无声,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墨伯走向了纸马车,连看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在场之人中,白玉脂不明就里,小鳄一头雾水,墨伯全不在乎,玉枫似有所感,也许唯有妙音自己清楚,自己这究竟是在做什么……她在被毒龙塞折磨之时,痛苦难当、最终屈服,当时便将师门恩情、江湖道义、清规戒律乃至挚友相交,这些做“人”的基本都“放下”了。
从那时起,她就放弃了自我、放弃了做人,不再把这个万般可耻、背叛一切的自己当成人来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