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四百七十二块,你不要再去街头卖唱了,你陪我玩玩c城,好吗?
什么?你不是住在这里吗?
对呀,但是我从来没有玩过c城呢,怎么样?
不不好像被包不好春天突然话都说不清了。
包?
包包车旅游总之不好。
稳赚不赔的生意你都不愿意那好,尊重你,不过offer依然有效,如果改变主意随时找我。
春天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我居然可以把短篇写得这么臃肿
我选择死亡。
零度春天(下)
这顿饭过后,她们互换了微信,只是在加春天时,凌杜犹豫了一刻,是否让对方看到你的朋友圈?她想了想,「否」。
她的朋友圈里,有某一天她做的晚餐,有郊区那座房院中的梨树,有和先生在某处旅行时的美景
而这一切,似乎都与这个女孩子格格不入,不知为何,她不想让她看见这些。
春天走在回旅馆的路上,点开凌杜的朋友圈,背景是c城载满游船的河水,签名是「零度的春天」,却没有内容,她知道,自己被她阻止了,心里有丝怅然的失落。
凌杜却窝在沙发里窥视着春天的朋友圈,本是大大方方的翻阅,甚至还可以去留言评论,然而在自己阻止了对方的那一瞬间之后,就变成了窥视,也是在这一瞬间之后,隐藏更深的那一个似乎拥有了更多的主动权。
她看见两年多前的春天,似乎是在台北艺大的时光,很学生味的生活,有小提琴比赛的照片,有露营的连载,有喜悦,有苦恼,还有一个女孩子总是出现在这些照片里。
那是一个温婉年轻的女子,春天对她的称呼很简单:她。
到了一年多前,「她」突然消失在朋友圈的照片里了,本是无心的翻阅,这会儿仿佛有了某种目的,凌杜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翻动,上上下下地寻找是的,那个女孩子在一年多前突然就蒸发了。
她坐起身,忽然有种莫名的、说不出的悸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低头一看,竟然是春天的消息:hi,在干嘛?
她脸上一热,像是被人捉了现行的贼,扔了手机走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走到窗边,窗外有万家灯火,窗内有这个小小公寓不能承载的寂寞。
在窗前伫立良久,她走回沙发,轻轻滑动指尖:hi,准备睡觉了,晚安。
随后关机。
第二天早晨再打开手机,看见春天的回复:呃晚安,今天谢谢你。
周五的上午似乎要慵懒些,那是一种好事将近的惬意,凌杜总是觉得,周五比周六还要开心一点。
快到午餐时间,手机震动起来,那是春天发来的消息:凌小姐,tgif!周五忙吗?有没有时间一起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