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母猪该死!”
“啪”
“母猪不配为人母!”
“啪”
“母猪畜生不如!”
“啪!”
温吟舒双腿大开,她白天那件将她衬托得极其端庄知性与贵气的旗袍,此时被她卷成一卷打狗棍的模样。
其中一端正被她狠狠插在自己的骚逼里,旗袍中间部分松散地拖在地上,另一端同样被卷起,深深插在自己的屁眼里。
中间被拖拉在地上的旗袍早已被温吟舒的淫水浸湿,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水声。
“啊……母猪该死!母猪对不起夫人!”
温吟舒哭喊着,声音已经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把脸紧紧贴在地板上,屁股却抬得更高,主动迎合着主人的惩罚。
旗袍棍在两个穴里搅动,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将那件原本充满优雅与知性美的旗袍彻底浸湿……
“姐姐可真是一头傻逼母猪,居然主动把婉柠送来当奴。怎么?迫不及待想母女一起伺候夫人和小姐了?”
温知予在得知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后,也是怒气冲冲地要过来找姐姐打一架。不过还没打起来,就被林阿姨一起叫过来跪着了。
温知予一边给林阿姨捶腿,一边对着姐姐怒目而视。
她没有结婚,更没有孩子,自己的处女膜更是直接献给了林阿姨的脚指头,所以温知予一向把温婉柠视为自己的亲生女儿。
今天她在办公室开着会,就接到自己姐姐打来的电话,说什么…她俩的秘密被发现了,温知予还在想着是谁,是要找杀手干掉还是花钱堵住对方的嘴,她姐姐就说是被她的宝贝大侄女温婉柠发现了,不仅发现了还M属性大爆发,想着一起当奴?
温知予立刻就终止了会议准备回去劝劝,但姐姐接下来的话更是差点让她从八十八楼的大厦上跳下去。
你给我说说,什么叫做:已经让婉柠去当奴了?什么叫做,婉柠已经上瘾了?什么叫做,婉柠的奴性已经全面觉醒了?
温知予当然不会怀疑自己姐姐这个心理学高级教授的看人能力,但是,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她当初当奴的时候都适应了一个月呢?还是说,婉柠那丫头天赋异禀?
但是不管怎么说,温知予对姐姐擅作主张把婉柠送去体验奴隶生活这件事相当的不满,终止了会议后就开着她的豪车飞到了温家,刚准备找姐姐打一架就看到了林阿姨正站在温家的门口,吓得她一下车门就跪在了地上。
然后就和姐姐一块被林阿姨带到了林家。
“啪”
“母猪知道错了!母猪……”
“行了。”
林阿姨看温吟舒把自己的脸蛋抽得红肿,嘴角甚至有血迹流出,皱了皱眉,勾了勾手指:“过来。”
“谢夫人开恩!”
“啪!”
温吟舒不敢怠慢,又给了自己已经肿成猪脸的脸蛋一巴掌,然后对着林阿姨的方向砰砰砰磕了三个头,才低着头、撅着屁股朝着林阿姨的方向爬过去。
林阿姨看了温知予一眼,温知予识趣地低头往后跪了两步,给自己的母猪姐姐腾出空间。
温吟舒缓慢地在地上爬行着,两个洞口拖着那件被淫水浸透的旗袍。
旗袍拖在地上大大增加了摩擦力,让她不得不努力收紧两穴,避免旗袍从自己的骚逼和屁眼里被拖出去。
“嘶……哈……”
温吟舒一边用力夹紧小穴和屁眼,一边低着头艰难爬行。
她原本娇嫩的脸颊已经红肿不堪,嘴角被自己打得干裂流血,甚至鼻孔内也灼热得厉害,仿佛随时会有鲜血流出,让她感到一阵阵脑壳发昏发热。
一道冰凉的触感从下巴传来——林阿姨的玉足抵在了温吟舒的下巴处,强迫她抬起脑袋看着自己。
林若萍看着温吟舒那红肿不堪的脸蛋,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已经很久没有对这对姐妹奴下过这么重的惩罚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