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实在是高!
百官们心中暗自佩服,看向新皇的眼神,愈发敬畏。
……
半月后。
一支代表著皇权天威的使团,打著明黄色的仪仗,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凤翔郡的地界。
使团的规模並不大,但排场却十足。
为首的,正是鸿臚寺卿张正明。
他端坐於一辆由四匹高头大马拉拽的华丽马车之上,手捧用锦缎包裹的圣旨,神情倨傲到了极点。
在他看来,自己代表的是皇帝,是天威。
而那楚天,不过是一个占山为王的草寇,一个被围困得走投无路的叛逆。
自己肯屈尊降贵,亲自前来,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因此,使团在距离天枢城还有十里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
张正明甚至根本没打算靠近那座,在他眼中,充满了血腥与污秽的“贼城”。
他只是轻蔑地挥了挥手,派出一名隨从,前去城楼下通报。
那名隨从也是个狐假虎威的货色,他骑著高头大马,来到天枢城下,连马都懒得下,只是抬起下巴,用一种上国天使对蛮夷酋首的轻蔑与训诫口吻,对著城楼之上,大声叫囂:
“城上的叛逆听著!”
“鸿臚寺卿张大人,奉陛下圣旨前来!宣逆贼楚天,立刻滚出城外十里,三跪九叩,跪迎圣旨!或可念其旧功,饶尔等不死!”
“若敢有半点迟疑,待天兵一到,定將尔等轰杀至渣,鸡犬不留!”
囂张!狂妄!
城楼之上,负责守城的张三等人,听到这话,瞬间勃然大怒!
“他娘的!这群狗东西,算个什么玩意儿!”
“敢让主公出去跪迎?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统领,下令吧!让兄弟们一轮齐射,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射成刺蝟!”
新军的士兵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手中的弓箭已经拉成了满月,冰冷的箭头,死死地锁定了城下那个叫囂的隨从。
若非军令如山,他们早就让这个狗仗人势的傢伙,知道儿为什么这样红!
“都住手!”张三脸色铁青,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没有主公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去,立刻將此事,稟报主公!”
此时,城主府中。
楚天正悠閒地品著茶,听著苏媚向他匯报著商业上的巨大成功。
“主公,这是这个月的帐本,我们销往江南的货物,利润已经超过了五十万两白银!如今,整个江南的豪门,都以能用上我们天枢城的东西为荣,离武帝的经济封锁,已经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苏媚看著主公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从容模样,一双美眸中异彩连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与崇拜。
这个男人,总能用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创造出最惊人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