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戴着帽子,身形瘦高,像极了宫全。
什么情况?
虞妮心头一紧,内心天然的正义感让她无法忽略这一幕独自逃离,她悄悄躲进黑暗中,向那边靠近。
距离缩短,她终于看清,竟是宫全一个人和江野一群人打了起来!
几分钟前,宫全从这里经过,正好遇上堵人的江野。
江野之前被他掰手指早就怀恨在心,骂了句冤家路窄,便下令动手。
虞妮过来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一片江野的兄弟。
宫全毫发未损,过来一个就放倒一个,黑眸没有一丝波澜。
他常年练习拳击与格斗,是地下拳场的不败神话,对付这些人小菜一碟。
到最后,没有人敢上了,两腿颤颤地想要逃,江野不服输,把仅剩的两个兄弟推了出去。
一个被宫全扭了胳膊一脚踹飞,一个被宫全抓住衣领过肩摔,重重砸在地上。
两个人呻。吟着打滚,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虞妮看呆了,没想到宫全还有这样的一面,出手干脆、狠辣,毫不留情,像一个设置好既定程序的打人机器。
宫全对江野抬了抬下巴,始终平静的眼眸显得有几分冷血。
来啊。
江野脸色惨白,他早就听说过宫全身手好,但不相信,今日终于见识到了。他平常带着这帮兄弟南征北战毫无败绩,如今竟然输给了宫全一个人!
江野的兄弟们都蜷缩在地上爬不起来,只剩下江野自己,他吞了口唾沫,连滚带爬地跑了。
宫全望着他的背影冷嗤一声,转过身,长腿经过地上躺着的人,目光直视前方,一眼也没看他们,冷淡地经过,仿佛与他无关。
虞妮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他身体不舒服的雨夜,那不妥妥一个病秧子吗?
苏柚说他把人打进过医院的时候,她还不太相信,觉得这么一个沉默寡言的病秧子,体育课都不上,怎么可能会打架?这次也是开了眼了。
她想到那天在胡同口收债混混们落荒而逃的背影,似乎一切都有迹可循。
路灯将地上积水照得潋滟,也将少年的背脊线条照得格外清晰,他目视前方,步伐缓慢地经过她藏身的草丛。
他个子高,却并不驼背,脊梁挺拔,因为走路步调不快,又天然地多了份从容散漫。
虞妮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算了,毕竟是同学,打个招呼吧!
她拨开草丛,追上他的背影,“哈喽宫全,你家也住这呀?”
她也是刚刚才发现,他们回家的方向出奇地一致。
宫全目光始终看着前方,没搭腔。
他早就发现她躲在草丛里了,只是不想跟她有交集,才装作不知道。
虞妮看他半晌没反应,自顾自笑了,“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咱俩真有缘呀!”
宫全有点想冷笑。
他能跟她有什么缘分?有也是孽缘罢了。
虞妮依然很快乐:“你好像不太爱说话?没事,那就听我说吧!你刚刚教训了那帮小混混,好厉害,我看着真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