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耍赖?”
血手语塞。
他很想说那是在威逼之下的屈辱赔偿,但看着林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不敢。
“再说了。”
林轩站起身,走到那堆昨天扒下来的衣服旁边。
他用勺柄从里面挑出一件紫色的长袍。
“你看看这料子,金蚕丝混着天羽纱,水火不侵,冬暖夏凉。”
“拿来当抹布,我都嫌它不够吸水。”
他把长袍扔在血手面前。
“你们圣地,就产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血手看着那件价值千金的法衣,被如此嫌弃,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你……你……”
“你什么你。”
林轩没好气地说道。
“既然来了,也别空着手走。”
“总得留下点买路财。”
他又看向趴在地上的鬼影。
“看你身手不错,很会躲猫猫。”
“应该有点好东西吧?”
鬼影挣扎着抬起头,满眼怨毒。
“你休想!”
“士可杀,不可辱!”
“是吗?”
林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我这人最喜欢跟硬骨头打交道了。”
他伸出手,在鬼影身上摸索起来。
“让我看看,都藏了些什么宝贝。”
鬼影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却被林轩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很快。
林轩从他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瓷瓶,几张符箓,还有一个小巧的储物袋。
“哟,收获不小。”
他打开那个瓷瓶,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见血封喉的毒药?”
他摇了摇头。
“太低级。”
他随手把瓷瓶扔给楚河。
“回头拿去倒厕所,杀杀虫。”
楚河手忙脚乱地接住,感觉这毒药比天魔核还烫手。
林轩又拿起那几张符箓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