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清河镇笼罩在一片湿润的白茫茫之中。
林轩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这一觉睡得还行。
没有苍蝇,没有地震,也没有莫名其妙的喊杀声。
除了床板有点硬。
他走到院子里,习惯性地看向大门口。
然后,动作顿住了。
原本温润大气的金丝楠木大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黑漆漆、冷冰冰的巨大铁门。
门板厚度足有半尺。
上面布满了狰狞的尖刺和繁复的暗纹。
与其说是家门。
倒更像是哪个重刑犯监狱的入口。
或者是通往地狱的闸门。
“先生!您醒了!”
楚河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从门房里钻出来。
一脸兴奋,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学生。
“怎么样?这门够劲吧?”
他拍了拍那扇铁门。
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这是昨晚连夜找镇上最好的铁匠,用了那七把上品飞剑,外加两百斤玄铁熔炼出来的。”
楚河滔滔不绝。
“我还特意请司命大人加持了一道‘不动如山’的符文。”
“别说踹,就是拿头撞,也得把头撞烂!”
林轩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扇门。
又看了看一脸求表扬的楚河。
“丑。”
他吐出一个字。
楚河的笑容僵在脸上。
“啊?”
“太丑了。”
林轩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门上的尖刺。
扎手。
冰凉。
没有半点生活气息。
“我是住家过日子。”
“不是在占山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