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倒是偷偷藏了不少。
谁邮来的呢?
山沟沟里的人可没这么好心。
那就是那只猫?
简槐序嘴里叼着一支黄鹤楼的冰咖味细支,并没有急着抽,而是只用牙衔着。
他站在厨房的方向,眯起眼睛看向客厅。
金虎斑此时正慢悠悠地扒拉着遥控器,给自己调转到了其他剧集。
接连遇到需要会员才能观看的东西,咪眼里竟然明显能看出来点儿忧愁。
“……”
嘴里的烟都更苦了。
简槐序无形间竟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压力了。
毕竟普通猫会养。
这只咪他还真是第一次养。
简槐序从一堆破烂里扒拉半天,才算是挑出来几个有用的东西。
一个是看起来格外破旧的红绳,圈口不大,应该是给小婴儿准备挂长命锁的绳子。
东西即使当年有,也估计早就被赌输之后抵出去了。
另一个是一张黄符,简槐序看不出来这些鬼画符什么意思。
不过咪的话被人记在心里了。
简槐序用手机拍下来,准备找个机会发给懂的师傅看一看。
最后一样是包裹婴儿的被子,估摸着是觉得这东西也不值钱,干脆就没有扔。
简槐序扒拉了一会儿,决定一会儿塞进刚下单的猫窝里,给咪去睡。
…
两个小时后。
宋鹤眠眯起猫眼,觉得自己咪生刚开始,就已经看到了头。
“不喜欢?”
简槐序推着装满猫粮的粉嫩嫩小盘子到宋鹤眠嘴边。
宋鹤眠:“……”
如果咪能黑脸,宋鹤眠现在脸色绝对跟平底锅似的。
偏偏两脚兽没有眼色。
简槐序以为宋鹤眠是第一次试人类研发的猫粮有点儿拘谨,还很热情地往咪的嘴努子里塞了两颗。
最后喜提被两个爪子捂眼。
简槐序选择投降:“……好,你真不喜欢。”
宋鹤眠这才慢悠悠地收回爪子,尾巴晃荡两下。
简槐序盯着那一袋只“谋财”的猫粮,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在月底饿了对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