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实上证明,宋鹤眠还是想多了。
南宫冀根本没有良心这个东西。
“林染羽,林染羽是哪个?”南宫冀想了想,恍然大悟似的一拍大腿,“你说刚才洒了你一身酒的那个?你不是说让我灌他酒吗,我往每杯威士忌里都放了一条金链子。”
一杯威士忌喝完就能拿走一条金链子。
天底下没有用钱砸不弯的腰,如果有,那就是钱砸得不够多。
宋鹤眠:“……”
[果然主角攻还是主角攻,人傻钱还多。]
宋鹤眠语气幽幽[但是两个人的感情线,听起来似乎更没有机会了呢。]
光球[……]
“你还没回答我,你这衣服哪儿来的?”
南宫冀诧异,“我不是给你准备了一套跟我一样的款式吗?”
“谢槐序的。”
宋鹤眠摊开手,道:“比你准备的好看,我就穿着了。”
南宫冀:“?”
谁的衣服?
比谁的好看??
南宫冀上上下下将宋鹤眠身上那件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打量了一遍,下巴险些惊掉地上。
不论是谢槐序居然会把衣服借给宋鹤眠,还是宋鹤眠竟然会穿谢槐序的衣服,那件事拎出来都让南宫冀觉得自己是喝多了酒,出现幻觉了。
“……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南宫冀警铃大作。
宋鹤眠慢悠悠地晃动了下酒杯,暗红色的酒水沿着杯壁缓缓流淌,晃动出细微的涟漪。
他扬起手在半空中慢摇着高脚杯,隔着一段距离与人群中的那道高挑人影遥遥相对。
谢槐序正在应付宴会上那些试图与他勾肩搭背,拉拢关系的新生。
“谢学长,我爸前不久得了一份中唐时的茶具,我之前就听说你对古代历史很感兴趣,不如你有了空闲时间,来我家小坐一会儿?”
染着暗紫色头发的年轻帅哥嬉笑着邀请谢槐序。
谢槐序在瞥见他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手后,微微欠身不动声色地躲过。
“嗯,多谢好意,我会考虑的。”
谢槐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年轻帅哥脸上表情微微一僵,明白了这是礼貌地谢绝。
谢家底蕴深厚,能与谢家攀上高枝,那就是多了个被拉上一把的机会。
只是……
谢槐序这人还真是跟传言里一样难接近。
年轻帅哥暗自攥紧了藏在身后的拳头,有些遗憾。
然而当他再度抬起眼看向谢槐序时,却发现谢槐序的眼神落在了另一处角落。
谢槐序原本绷紧的下颚线线条,以及那利落的身形,处处都透露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然而在谢槐序眼神落在那一处角落时,年轻帅哥却从谢槐序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热切。
他下意识地看向角落,才发现那处正坐着几道同样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