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替着主子分忧,反而帮了倒忙。
他甚至直到现在仍是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就中了药,再灰溜溜地回来的。
桑槐序吹过热气蒸腾的茶盏,墨蓝色的双眼氤氲在热汽之中。他似笑非笑道:“我们贵妃娘娘还真是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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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背扭到了,疼了好几天没见好,今天已经到了,不管是坐着躺着都疼的程度……
我打算明天去检查看看[愁]
今天先一更啦,请个假老婆们,明天补。
阴湿质子他超爱4
长鹰将头垂得更低,抱拳道:“此行夜探长和宫,实乃属下轻敌大意,以至打草惊蛇,还请主子责罚。”
殿内烛火噼啪作响,微弱的光亮将桑槐序那张肤色苍白若鬼魅的面孔朦胧得更加看不真切。
他把手指搭在茶盏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并未急于对长鹰所言做出回应。
“更深露重,回去安寝吧。”
桑槐序慢悠悠地啜了口茶。
长鹰:“……啊?”
实在不怪长鹰彻底懵了。
他今日此举鲁莽,换做是往常,桑槐序赏他去京中斗兽场陪生禽猛兽玩儿几日,那都是轻的。
桑槐序却只是轻飘飘地让他回去睡觉?
难不成是主子要对他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长鹰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动。
桑槐序抬眸:“怎的还不走?”
长鹰扑通一声单膝跪地:“主子,属下知错!请责罚!”
夜色里,一声轻笑自桑槐序口中溢出。
桑槐序指节抵着发鬓,嗓音染着意味不明的笑意道:“贵妃娘娘说的,你都忘了?”
长鹰:“……”
——更深露重,早些回去安寝吧。
那声隔着窗棂的温和嗓音,长鹰再恢复意识后,只觉得是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最关键的是,长鹰终于想起来为何方才他听桑槐序这话耳熟了。
合着是贵妃娘娘原话。
不是不罚,只是换了个形式罚。
“去吧,”桑槐序墨蓝色的双眼在烛光下依然暗沉如深潭,他轻笑一声:“贵妃娘娘既有言,那便要遵守。”
“……”
“长鹰,你觉得可好呀?”
桑槐序一声轻叹,顿时让长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立刻抱拳转身离开……
回去睡觉去了。
这安寝到何时终止,那便不是长鹰应该问的了。
不管怎么样,这温柔刀也比那快刀斩乱麻来得温柔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