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判断这个娃娃有没有撒谎。
但八岁就养出异兽,也只有先天异能可以做到了。
接著金光上人又往前走了两步。这次白加黑没有低吼,只是警惕地盯著他,鬃毛微微竖起,铁鬃杀已经准备好了。
走到距离白加黑不到两米的地方金光上人停下,蹲下身子,跟白加黑平视。
“好畜生。”他又说了一遍,然后伸出手,竟然朝白加黑的脑袋探去。
“別动。”曾肃的声音突然响起。
金光上人的手停在半空中,抬起头看著曾肃。
“你要是碰它,”曾肃说,“它会攻击你。”同时曾肃手中的黑刀开始抖动起来,这个距离他有信心可以攻击得到金光上人
金光上人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他站起身,把手收回来,“老头子我不碰,不碰。你这娃娃的脾性,跟我年轻时候一个德行。”
他收了笑,看著曾肃的眼神变了。刚才那种玩世不恭的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和严肃。
“娃娃,”金光上人的声音沉了下来,“老头子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曾肃没有说话,但心里已经隱隱有了预感。
“你跟我走吧。”金光上人说,“做我的徒弟,我把一身本事都传给你。”
这话一出,整个曾家庄都安静了。
连雪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曾庆安的脸色变了又变,手里的黑刀攥得咯咯作响。他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全性的金光上人,要收他孙子做徒弟。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说好事——金光上人虽然在全性,但名声不小,那手“金遁流光”更是独步天下,要是能学到手,对曾肃来说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说坏事——全性是什么地方?一群无法无天的疯子,进去了就別想乾乾净净地出来。曾肃才八岁,要是跟了金光上人进了全性,这一辈子就算毁了,只要一入全性,那就是跟整个江湖为敌。
曾庆安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曾肃倒是很平静,他看著金光上人。
“我不去。”曾肃说。
两个字乾脆利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要是出生就和全性扯上关係那没办法,只能够一条道走到黑。但是现在他有的选,所以怎么可能和全性混在一起,加入全性可以说百害一利。他可不想和整个一人之下最强的那些存在敌对,特別是现在正逢乱世。
金光上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
“不去?”他歪著脑袋,像是在听一个很有趣的笑话,“娃娃,你知道全异人界有多少人想拜在老头子我门下吗?你知道我那手『金遁流光是多少人做梦都想学的手段吗?”
“不知道。”曾肃说,“也不想知道。”
金光上人笑不出来了。
他看著曾肃,那双三角眼里的金光越来越亮,像是有两团火在瞳孔深处燃烧,厉声说道:
“拒绝我的后果你想过了。”
“自然想过了,但孰强孰弱,总是要打一场才知道。”
“为什么?”金光上人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