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们啥时候跟孤独缺尿一个壶了?”
狂龙看著眾人连连附和,连他都有些诧异。
平日里,这些人最看不惯的就是孤独缺。
大事小事,总要跟孤独缺唱反调。
今日却破天荒的站在来了一条战线上。
“罪首,三思啊,此刻確实不易出去杀人。”
狂龙平日里看起来疯疯癲癲,但心里的算盘比谁都清。
回来的路上,他就在想这天降异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今,到了罪恶坑,发现周围还是闪电频发。
似乎这场灾难,並非仅仅局限於崑崙山。
“罢了,既然天降异象,此事暂且作罢。”
“审官,派人去公开亭打探一下,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散会。”
狂龙说完,自顾自离开了大殿。
这下,审官犯难了,“该派谁去呢?”
然而,等他再抬起头,眾人已经做鸟兽散。
唯独孤独缺和向日斜还站在原地。
审官一脸尷尬:
“那个。。。。。。你们二位。。。。。。”
“吾还有事”
向日斜说完,径直离去。
审官傻眼了,目光落在了孤独缺身上。
孤独缺直接了当道:
“要我去可以,不过,以后我若是不在,你可要替我照顾好那个小子。”
“这是自然,我保证,只要我在,没人敢欺负他。”
“好,此事我应下了。”
孤独缺说罢,將刀扛在肩头,走了出去。
他並不担心审官的承诺。
毕竟,在罪恶坑,审官的权利还是很大的。
审官此时早已满头大汗,若是连孤独缺都拒绝,他只有亲自前往公开亭了。
可是,他也怕死。
眼下,就只能將希望都寄托在了孤独缺身上。
孤独缺走出大殿,羽人非獍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手指拨弄著一群蚂蚁。
“走,跟为师出去一趟。”
两人一前一后,向著公开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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