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杀人不说,甚至將人杀了,还要挖出眼珠子下酒。
毕竟是亲兄妹,练峨眉也只能与狂龙划清界限,好保全狂龙。
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连这层关係都知道。
这怎能不让练峨眉震惊。
远处。
號崑崙傻眼了。
他本以为张子凡如此越界,练峨眉必定怒不可遏,必然第一时间將其一脚踹飞。
然而,他瞧了半天,练峨眉愣是没有一丝反应。
“奇怪,师弟啥时候跟练云人这么熟络了?”
。。。。。。
张子凡见练峨眉没有表態,接著又道:
“想必狂龙对你也有著特別的感情。”
“下次他来见你,一定要多加留个心,言尽於此,请。”
说完,张子凡这才与练峨眉拉开距离,隨即高声道:
“此事便当是送练云人一个顺水人情,告辞。”
张子凡说罢,单手一扬,召唤出七彩云霓,隨即跳了上去。
“师兄,还傻站著干什么,赶路要紧。”
號崑崙这才回过神,一脸诧异的看了看张子凡,又看了看练峨眉,心里別提有多奇怪了。
“好友,既然如此,我们便先告辞了,请——”
练峨眉没有说话,只是条件反射一般点了点头。
此刻,她所有心思都停留在了张子凡临了说的那句话。
“下次他来见你,一定要多加留个心?”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狂龙要杀吾?
不可能,狂龙吾弟,再怎么顽劣,残忍,怎会对吾这个唯一的亲姐姐下杀手?
。。。。。。
罪恶坑。
破玄奇身披红衣,一脸粗獷。
“你们快给我站好了,一会老大回来,可要热烈欢迎。”
“审官,都排练的怎样了?”
审官闻言,连忙哈腰道:“回稟三当家,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好——”
破玄奇抬头挺胸,扫视眾人:
“一会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使劲奏乐,使劲舞,气氛搞起来。。。。。。”
破玄奇说著,突然瞥见两个人影拉长著脸,顿时有些不悦。
“你们两个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哭丧著脸给谁看呢?”
“快给我笑起来!”
两人闻言,连忙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