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问。
温衍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张谦的父亲是先帝的亲卫,在保卫皇宫时被流箭射死。先帝把张谦养在宫里,待他如亲子。若他是满人,先帝不可能看不出来。”
王白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道:“那这些满人潜伏这么久,到底想做什么?”
“想等一个时机。”
“先帝在时,他们不敢动。陛下年幼,你又在外面清剿士族,他们觉得机会来了。”
“只要除掉你,再让关外铁骑南下,朝中的内应一呼应,这天下就又成了他们的。”
温衍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海面。
王白的手按在剑柄上,道:“他们太小大夏了。”
“也太小看你了。”
温衍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王白沉默片刻,道:“先生可知,这些满人还有什么特征?”
温衍想了想:“他们每年冬至会偷偷祭拜白山,身上会带一块刻着狼头的玉佩。还有。。。。。。他们说话时,‘石’和‘十’的发音分不清,这是他们的母语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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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城的第二天,正是早朝。
王白站在朝班中,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那几个在名单上的官员。
兵部尚书赵谦站在最前面,穿着绯红官袍,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小皇帝按捺住怒火,按部就班地处理政务。
轮到讨论漕运改革时,赵谦出列奏道:“陛下,江南漕运刚清剿了李氏,人心不稳,臣以为应暂缓改革,先派可信之人前往安抚。”
王白忽然开口道:“赵大人觉得,谁是可信之人?”
赵谦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道:“镇国公刚从江南回来,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臣近日身子不适,怕是担不起这个重任。”
“孙大人是江南人,熟悉当地情况,不如让孙大人去?”
王白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户部侍郎孙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