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宰相所言‘越权’。”
“敢问当年倭寇屠村时,地方官奏请朝廷的八百里加急,为何两个星期才抵达御前?”
王白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此乃旧弊,朝廷已在整顿驿站。。。。。。”
黄通一怔,玉笏在掌心攥出白痕。
“旧弊未除,便容不得空谈国法。”
王白步步紧逼,道:“臣在东瀛,拆的是藏污纳垢的伪庙,任的是能让百姓饱腹的良吏。若这也算越权,那臣敢问,眼睁睁看着百姓受难却死守程序,算什么?”
小皇帝轻咳一声,打破僵局,道:“此事容后再议。王爱卿刚回,先好生歇息。黄宰相,明日早朝再议不迟。”
宴席散后,王白走在宫道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娘的。”
“这黄通分明是故意找茬,什么铁面,我看是没安好心。”
血屠跟在后面,踢飞脚边的石子。
“规矩不能破,但破规矩的代价,得让制定规矩的人也尝尝。”
王白停下脚步,望着宫墙深处的灯火。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了。
苏州港的渔火该亮了,不知道老渔民托他带的渔网,能不能赶在入冬前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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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王白以“需核查海盗内应”为由,拒绝了小皇帝安排的府邸,带着血屠直奔苏州港。
黄通的奏折却比他们的船更快。
早朝时,黄通递上《地方军政制衡疏》,明言“武将不得干预地务,涉外事务需经三省六部联审”,矛头直指王白在东瀛的作为。
“侯爷,这黄通是铁了心要跟您过不去。”
“连您在东瀛推行的新稻种,他都说是‘擅改农制,有违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