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您的法子推行新稻种后,今年的收成能再涨两成。还有。。。。。。”
“这是皇家矿场新出的暖玉,据说能驱寒,您带着。”
他顿了顿,从袖中摸出块玉佩。
王白接过账册,却把玉佩推了回去:“你留着吧。”
说完,王白看着码头围观的人群。
有曾被他罚去挖矿的前僧侣,如今成了铁匠铺掌柜。
有千代的母亲,正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儿子挥手。
还有那个被砸了海神祠的老渔民,举着新织的渔网喊“侯爷别忘了苏州港”。
船渐远,东瀛的海岸线缩成一道灰线。
王白翻开账册,扉页上有裕仁的批注。
“土豆种植面积需再扩千亩,附各地土壤检测表”,字迹工整,再无当年的颓唐。
归程的海平线比来时平静。
王白靠在甲板上。
血屠用他带来的矿石碑拓片练字,碑上“挖矿一日,顶念经十年”的字迹被海风磨得浅了些。
“侯爷,您说朝廷会怎么赏您?”
“毕竟是把东瀛纳入土地,这功劳。。。。。。”
血屠蘸着海水写“夏”字。
“不清楚。”
王白望着远处掠过的海鸥,继续道:“目前重要的重要,是苏州港的内应。海煞的话未必全假,得赶在入冬前查清。”
船入大夏海域时,恰逢暮色。
岸边的烽火台早已接到消息,火把如长龙般蜿蜒至内陆。
码头上,前来迎接的官员黑压压跪了一片。
为首的是个穿绯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腰悬金鱼袋,面色却带着几分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