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想家了?”
“您都三年没回去了。”
“我也想看我女儿了。”
血屠递过一块帕子。
王白把信纸叠好,放进怀里,的道:“想有什么用?这里的事还没办完。我媳妇在信里说,镇里里的孩子都知道东瀛有个‘杀神’,说我把那里的和尚都吓跑了,让她在镇里很有面子。”
血屠也笑了:“那是自然。”
这时,李勇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加急信:“侯爷!大夏那边送来的,说南边的海盗开始蠢蠢欲动了,想从我们这边的海域绕过去!”
王白接过信,看完后,眼神一凛。
“让烽火台的人打起精神,战船全部出动,把守住所有海湾”
血屠和李勇齐声应道:“是!”
海盗来袭的消息如投石入湖,在东瀛海域激起层层涟漪。
王白站在第七座烽火台顶端,龙鳞剑斜插在礁石缝隙里。
血屠捧着甲胄站在身后。
“战船列阵如何?”
王白的目光扫过海面,三十艘战船像铁锁般横亘在海湾入口,帆布上的“夏”字旗被风灌得鼓胀如兽。
“左营三艘哨船已抵黑礁区,右营五艘主力舰卡死浅滩水道。”
血屠递过望远镜,道:“李勇带着矿场调来的五十名前武僧守在旗舰,说要亲手试试新铸的链甲。”
“你这小子,去年还分不清船头和船尾。”
王白调焦望向旗舰,李勇正举着一柄长戟比划,链甲碰撞的脆响顺着风飘上来。
“那是侯爷教得好。”
“来了。”
血屠跟着笑,忽然指向东南方。
海平面上冒出一串黑点子,很快显露出海盗船的轮廓。
十二艘挂着骷髅旗的快船,船身布满弹孔,桅杆上还缠着风干的人骨。
为首的旗舰比寻常战船高出半截,船帆上用鲜血画着狰狞的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