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是以前那些烧杀抢掠的倭寇,他们不是东瀛人,是强盗。”
王白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道:“‘夏’是现在的我们,我们不抢粮食,不杀人,还教你们读书,给你们分田。”
他看向千代,继续道::“你爷爷要是真的是被误杀的,告诉我你家在哪,我让李勇给你家送十斗米,再给你爹找个活计,在烽火台当杂役,能挣钱养家。”
“真、真的?”
千代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真的。”
“但你得记住,杀你爷爷的不是‘夏’,是强盗。”
“现在我在这里,就是要让强盗再也不能害人,不管是大夏的,还是东瀛的。”
王白擦掉黑板上的“倭”字。
“侯爷,是我糊涂,不该跟孩子说那些。。。。。。”
放学时,千代的娘来接她,手里提着个篮子,里面装着刚蒸好的米糕。
王白接过一块米糕,尝了尝,米香很浓。
“让孩子好好读书,将来让她当先生,教更多孩子认字。”
“告诉她,不管是东瀛人还是大夏人,只要好好过日子,都是一样的。”
一旁,李勇淡淡开口。
“侯爷,这个给你。先生说,你是好人。”
千代跑过来,递给王白一朵小野花。
“明天开始,加一堂课,教孩子们算收成。让他们知道,读书不是为了念字,是为了算清楚自己能收多少粮,能过好日子。”
王白捏着那朵蔫了的野花,看着她们母女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
天皇住处。
御书房的香燃了一半,烟柱笔直地往上飘,映得裕仁天皇的脸忽明忽暗。
他手里捏着一份奏折,是各地报上来的粮食产量。
每一页都盖着总督府的红印,旁边还有东瀛旧吏的签名。
“他连算账都要管。”
裕仁把奏折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点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