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王白派人送来的,上面写着“寺庙改革清单”。
最后一行写着“御所旁的护国寺,拟改建为天文馆”。
“他敢!”
那是历代天皇皇亲手建的,里面供奉着历代天皇的牌位!他王白算什么东西,也敢动!”
裕仁把奏折摔在地上,砚台被扫到角落。“
“天皇,您息怒,王侯爷说了。。。。。。”
旁边的侍从长吓得跪在地上。
“他说什么都没用!”
“我是东瀛的天皇!他一个大夏的臣子,凭什么管我们的祖庙!”
裕仁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侍从长颤巍巍地捡起奏折,道:“王侯爷说,‘牌位可以移到博物馆,让百姓都看看历代天皇的功绩,总比锁在寺里蒙尘好’。还说。。。。。。还说天文馆能教孩子看星象,算农时,比求神拜佛有用。”
“有用?”
“他就是想让我们忘了祖宗!想让东瀛彻底变成大夏的属地!”
裕仁冷笑,笑声里全是不甘。
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王白刚到东瀛时,还是个没人认识的武将。
可现在,连街上的孩童都知道“杀神”的名号。
连最偏远的村子都在传唱那首拆庙的童谣。
他这个天皇,倒像个摆设了。
“天皇!”
侍从长声音发颤,道:“北海道的寺庙都拆完了,百姓不仅没闹,还送了万民伞给王侯爷。他们说。。。。。。说最近活的得特别好,都是因为拆了寺庙开了荒。”
裕仁猛地坐下,背挺得笔直,却掩不住眼底的无力。
他知道侍从长说的是实话,这些日子,各地传来的消息都在说。。。。。
粮食多了,学堂盖起来了,连以前总闹匪患的地方都太平了。
百姓嘴里骂着“杀神”,却把王白的画像偷偷贴在门上,说能驱邪。
“他还说了什么?”
裕仁的声音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