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神之名,王白不是不在乎。
是把它当成了犁,要一点点犁开东瀛这滩烂泥。
。。。。。。。。。。。。。。。
三日后。
总督府的偏厅里堆着二十多个卷轴,都是各县报上来的寺庙清单。
王白盘腿坐在矮榻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笔尖蘸着朱砂,在“东光寺”三个字上画了个圈。
“这寺在哪?”
王白问。
血屠凑过来看,道:“在北海道,据说有三百年历史,寺里的主持以前是海盗,抢了不少财宝藏在佛像肚子里。”
王白挑眉:“财宝呢?”
“被当地百姓挖出来了。”
血屠笑得有点贼,道:“他们按照您的规矩,把一半充了公,另一半分了,现在正商量着盖个铁匠铺,说要自己打造农具。”
“算他们懂事。”
“让北海道的县令盯着,别让财宝被私吞了。”
王白在清单上写下“充公财物造农具”,又在旁边画了个小锄头。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藏青色官服的老者踉跄着进来,是前幕府的老中,头发都白了,神色恭敬畏惧道:“王、王侯爷。。。。。。您不能拆药师寺啊!那是我们世代供奉的,寺里的药师佛可灵了,去年我孙女生急病,就是。。。。。。”
“就是您偷偷给寺里塞了五十两银子,主持才肯‘作法’,其实是请了郎中吧?”
“账本上写着,您塞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多。”
王白头也没抬,笔尖在药师寺的名字上顿了顿。
“您、您怎么。。。。。。”
老中脸瞬间白了,账本“啪”地掉在地上。
“您的管家都招了。”
“你孙女的病是郎中看好的,银子却进了主持的口袋,他用那钱买了个小妾。这些,你都知道吗?”
王白放下笔,看着他。
老中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抖个不停。
血屠在一旁叹气:“侯爷,您就不能。。。。。。委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