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还想着靠佛法混日子的——”
“让他们去矿场生活。。”
王白淡淡开口。
血屠领命而去,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王白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他拿起奈良送来的奏报,上面说百姓们开始拼命开垦荒地,连最顽固的老头都扛着锄头下地了。
东瀛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得活下去。
按照他王白的规矩活下去。
至于那些虚假的慈悲和无用的信仰,就让它们随着东大寺的灰烬,彻底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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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大寺的血腥味被秋雨洗了三遍,终于淡成若有若无的气息,混在潮湿的风里。
王白踩着积水走过废墟,龙鳞剑悬在腰侧,剑穗上的红缨沾着泥点。
那是今早巡查矿场时,一个试图逃跑的前僧侣摔倒时溅上的。
“侯爷,街上的孩子都在唱呢。”
‘杀神踏过处,佛龛变粮仓’,还有更难听的,说您。。。。。。”
血屠跟在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说什么?”
王白脚步没停,靴底碾过一块断裂的佛像碎片。
“说您是‘佛见愁’,见佛拆佛,遇僧杀僧。”
血屠的声音带着点笑意,道:“李勇那小子都快把嗓子喊哑了,说这名号比‘护国大将军’威风十倍。”
王白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街角的食摊飘来味噌汤的香气,两个扎着总角的孩童正趴在木栏上,手里攥着烤红薯。
看见王白的身影,一个吓得把红薯掉在地上。
另一个拽着他就往巷子里钻,跑的时候还撞翻了腌菜坛子。
“你看。”
血屠失笑道:“这威慑力,比圣旨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