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陶罐在骑兵头顶炸开,石灰粉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战马受惊,在窄路上乱撞,不少骑兵被挤下悬崖,惨叫声从谷底传来。
有个骑兵统领捂着眼睛冲上来,想砍断王白的腿。
王白侧身避开,刀背重重砸在他后脑勺上。
那统领哼都没哼一声就滚下了悬崖。
“还有谁?”
王白的声音在石灰雾中回荡。
骑兵们被石灰呛得涕泪横流,又怕被挤下悬崖,哪里还敢上前?
他们看着崖边那道模糊的身影,觉得这悬崖不是逃生路,是黄泉路。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时,北境头领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没有欢呼,没有鼓点。
十五万大军像条丧家之犬,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北逃窜,战死同伴的尸体都没敢带走。
王白没有追击,站在城楼之上,看着敌军远去的背影
“将军,为什么不追?”
李勇不解。
“穷寇莫追。”
让他们回去告诉北境,雁门关不是谁都能碰的。”
王白望着关外的雪原。
城楼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士兵们互相拥抱。
百姓们提着灯笼赶来,将热酒和肉干塞进士兵手里。
老秀才又写了幅字,这次是“百战百胜”,贴在“一箭定北境”旁边。
王白却悄悄下了城楼,去了伤兵营。
那里躺着二十多个受伤的新兵,都是今天在侧翼抵挡骑兵时被砍伤的。
“将军!”
新兵们挣扎着要起身。
“好好养伤,下次让你们看看,怎么用十石弓射穿三层铁甲。”
王白按住他们,从怀里掏出伤药。
新兵们的眼睛亮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们知道,跟着这样的将军,就算是死,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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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王白!朕没看错他!”
三天后,北境撤军的消息传到京城。
新帝正在批阅奏折,听到消息后猛地将朱笔一摔,哈哈大笑。
周大人捋着胡须笑道:“陛下,王将军不仅守住了雁门关,更打出了我大夏的威风。如今北境震恐,至少三年内不敢再犯。”
新帝沉吟片刻道:“传朕旨意,封王白为镇北侯,食邑三千户,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