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是想用人海战术缠住王白,再用囚龙索将他困住。
“将军,那铁链邪门得很!”
秦校尉急道:“去年有个部落的猛虎,就是被这东西勒断了骨头!”
“给我取十根长矛来。”
王白却盯着铁链上的倒刺,突然笑了。
士兵们递上长矛,王白抽出龙鳞刀。
刀光闪过,长矛的木杆竟被削成了尖锥,锋芒比箭头还利。
他将尖锥抛给黑虎卫道:“照我刚才的法子,把所有长矛都改了。”
当八个壮汉甩着囚龙索冲来时。
王白突然冲出城门。
龙鳞刀横扫,竟将最前面那根铁链的铁环劈得粉碎!
倒刺散落一地,壮汉们愣在原地,仿佛见了鬼。
那铁链是玄铁打造,寻常刀剑砍上去只会卷刃。
他竟一刀就劈断了?
“绑我?”
王白的声音带着戏弄。
他身形突然加速,在八个壮汉之间穿梭。
龙鳞刀每次挥动都落在铁链衔接处。
“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
不过片刻。
十根囚龙索竟全被拆成了废铁!
八个壮汉手里只剩下半截铁链,看着王白的眼神像见了阎王。
王白一脚踹翻最前面的壮汉,捡起地上的铁球,猛地掷向敌阵。
那铁球竟带着呼啸声砸穿了三层盾牌,将后面的刀斧手砸得人仰马翻!
“还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
王白站在城门正中,龙鳞刀指向北境军阵。
阳光照在他身上,看得城楼上的士兵们热血沸腾,齐声呐喊: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北境军阵里鸦雀无声,连头领都忘了下令。
他看着那堆废铁,看着被砸穿的盾牌,突然觉得喉咙发苦。
这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玄铁在他面前跟豆腐似的,这仗还怎么打?
僵持了半个时辰,北境头领终于想出了新主意。
他让人推出了二十辆投石车,车上装的不是石弹,而是裹着油脂的柴草。
“放火!”
“把城楼烧了!我看他还怎么守!”
头领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