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大军慌慌张张拆帐篷的模样,被雁门关的斥候看得一清二楚。
“将军,您这一箭,把鞑子吓成惊弓之鸟了!”
秦校尉在城楼上笑得直不起腰。
“备马。”
王白却望着关外,突然对黑虎卫喊。
“将军要去哪?”
李勇追问。
“送份‘大礼’。”
“让他们知道,雁门关的箭,能射到北境王帐屁眼上。”
王白翻身上马,龙鳞刀斜挎腰间。
他单人独骑冲出关门,直奔鞑子撤军的后卫营。
那里有可汗最精锐的“射雕营”。
个个能在奔驰的马上射中飞鹰。
此刻射雕营的弓箭手正缩在盾牌后,生怕被城楼上的箭射中。
当他们忽见王白冲来,顿时乱了阵脚。
“放箭!快放箭!”
射雕营统领嘶吼着拉弓,却被王白反手一箭射穿弓弦。
那箭力道之猛,竟带着他的弓钉在身后的草坡上!
“就这点本事?”
王白冷笑,手中长弓连珠般射出。
每一箭都精准地打在射雕营的箭囊上,箭矢散落一地。
有个射雕手想拔刀反抗。
可刚抽出刀鞘就被一箭射中刀柄,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盏茶功夫,三百人的射雕营竟被他一人缴了械。
“告诉你们可汗,这旗我替他保管。”
“下次来战,记得赎回去!”
王白捡起地上的射雕令旗,在马上抖了抖。
后卫营的鞑子眼睁睁看着他骑马远去,连追击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看着散落满地的箭矢,看着被射穿的盾牌,人都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