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的一声炸开,碎片溅落在雪地里。
“还来吗?”
王白转身,龙鳞刀指向可汗,眼神冰冷。
可汗被他看得心头发寒,想走。
“想走?”
“留下点东西再走!”
王白冷笑一声。
他突然冲向鞑子大军的粮草营。
那里堆着三十万大军的过冬粮草,由五千精锐看守。
看守的鞑子见他冲来,纷纷举矛刺出,却被王白的刀气震得兵器脱手。
王白一路冲到粮堆前,龙鳞刀劈下,捆粮的绳索应声而断,数十万斤粮草滚落一地。
“这些,就当是你们赔罪的礼物!”
“下次再来,就不是粮草这么简单了!”
王白的声音在粮营里回荡。
看守的鞑子眼睁睁看着他在粮营里纵横,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他们看着王白劈开最后一个粮堆,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有种荒诞的感觉。
这人到底是谁?
怎么如此悍勇?
王白回到关下时,鞑子大军已经开始撤军。
可汗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雁门关,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恐惧,更多的是无奈。
“将军威武!”
城楼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士兵们把头盔扔向空中。
百姓们也敲着铜锣赶来,手里捧着热酒和肉干,想给王白接风。
王白却摆了摆手,对秦校尉道:“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加固城防。”
这次退敌只是暂时的。
北境狼子野心,迟早还会再来。
秦校尉看着他身上的战袍,明明经历了这么惨烈的厮杀,却依旧整洁,只有袖口沾了点雪。
他突然想起刚才王白破阵时的模样。
那不是打斗,那是艺术,是力量与技巧的完美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