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大军如潮水般涌来,试图将王白与黑虎卫困在中央。
长矛手在前结成长枪阵,弓箭手在后搭箭上弦。
骑兵则在外围游走,形成三层包围圈。
“将军,退回来吧!”
秦校尉在城楼上急得跺脚。
这阵仗就算是铁人也会被戳成筛子。
王白却突然笑了。
“困住我?”
他猛地踏地,脚下的积雪炸开,龙鳞刀竖直进入地面,刀身嗡鸣不止。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破阵!”
他双手握住刀柄,猛地向上一拔,刀身带出的气浪竟将周围三丈内的雪全部掀起,形成一道雪墙。
趁鞑子视线受阻的瞬间,他突然矮身,龙鳞刀贴着地面划出圆弧。
寒光过处,前排长矛手的脚踝纷纷被斩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上!”
王白一声暴喝
黑虎卫们踩着倒地的鞑子冲锋,手中的短刀专刺甲胄缝隙。
王白自己则如游龙般在阵中穿梭。
龙鳞刀每次挥动都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长矛被劈断的脆响连成一片,竟硬生生在枪阵中撕开一道口子。
最惊人的是他的身法。
明明被数十支长矛同时刺向心口,他却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侧身。
并且让长矛擦着衣襟而过,同时反手一刀劈在持矛者的脖颈上。
有次三支长矛呈品字形刺来,王白竟双脚在矛杆上一点,借力腾空。
下一刻,龙鳞刀在空中旋转一周,将三名长矛手的头盔同时劈飞,动作行云流水。
这动作,看得敌我双方都目瞪口呆。
“他。。。。。。他好像能预判我们的动作!”
一名鞑子长矛手颤声说,握矛的手开始发抖。
王白的刀总能提前落在他们想格挡的位置,仿佛能看穿他们的心思。
外围的骑兵终于冲了上来,马蹄踏得雪地咚咚作响,弯刀组成的刀网罩向王白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