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战场就是这样,容不得半分犹豫,要么杀敌,要么被砍成肉泥。”
王白指着关外的鞑子骑兵。
“那些人,烧了我们的村子,杀了我们的爹娘,抢了我们的粮食。”
“今天他们打到雁门关,要是我们守不住,明天他们就会闯进你们家。”
“把你们的婆娘孩子串在马背上!”
闻言,新兵们的呼吸变得粗重。
有个满脸稚气的小兵,眼眶通红地吼道:“将军,俺不怕!俺爹就是被鞑子杀的,俺要为俺爹报仇!”
“报仇!报仇!”
越来越多的士兵跟着嘶吼,士气渐渐沸腾。
“好!”
“今日就让他们看看到我咱们大夏的汉子,骨头是硬的!血是热的!”
王白重新系好玄甲,举起龙鳞刀。
就在这时,关外的鞑子突然停下了冲锋的脚步。
黑色的阵列分开一条通道,数十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鞑子贵族缓缓出列。
为首的是个身披狼皮袄的壮汉,脸上刻着靛青色的图腾,手中握着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弯刀。
正是北境可汗的弟弟,号称“雪原屠夫”的巴必汗。
“王白!”
“本王知道你在里面!”
“识相的就打开城门投降,本王可以饶你不死,还能让你做北境的狗!”
巴必汗的吼声隔着风雪传来,带着浓重的口音。
“有本事就自己来取!”
城楼上的士兵怒声呵斥,王白却只是冷笑。
巴必汗被激怒了,猛地将弯刀劈向地面。
雪原上的鞑子骑兵发出震天的咆哮。
五万人的阵列如黑色潮水般再次涌来。
这一次,他们的前方推着数十架云梯。
后面跟着扛着撞木的重甲步兵。
显然,是要强行攻城。
“陌刀队,结墙!”
王白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