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
“是他们屈打成招!我根本没见过什么北境使者!”
那汉子被打得不成人形,却依旧吼着。
李嵩脸色一沉,使了个眼色。
一名死士突然拔出弯刀,狠狠刺进亲卫统领的心口。
鲜血喷溅在青石板。
那汉子望着周大人,眼中流下两行血泪,最后气绝身亡。
“看到了吗?”
“谁敢替他说话,就是与北境通敌,与大夏为敌!”
李嵩环视四周,冷冷开口。
百姓们吓得纷纷后退,朱雀大街上瞬间鸦雀无声。
周大人闭上眼,两行浊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
他不是为自己悲,是为这天下的公理悲。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街口传来,震得青石板嗡嗡作响。
李勇勒住马缰,高声怒喝:“刀下留人!”
王白翻身下马,龙鳞刀在手中一转,刀鞘“哐当”落地,刀锋的金光在晨光中炸开,竟将刑场的阴影都劈开几分。
他一步步走向监斩台,透着一股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煞气。
“王白?”
“你。。。。。。你竟敢擅闯刑场?”
李嵩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王白没有理他,只是走到刑柱前,抬手斩断周大人身上的麻绳。
老大人踉跄着站稳,看着他染血的战袍,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道:“王将军。。。。。。”
“周大人,活着才能讲道理。”
“死了,只会让小人得意。”
王白扶住他,声音平静却有力。
“反了!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