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金光与黑气在瞬间缩回茧内,紧接着是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刺眼的光芒爆发出来。
这光芒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既没有武圣残魂的威严,也没有幽冥浊气的阴邪,只有一种生生不息的韧性。
光芒散去时,王白拄着龙鳞刀站在原地。
他的玄甲依旧残破,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
但眉心的金色印记已淡去大半,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纹路。
龙鳞刀上的金光不再霸道,却透着一种温润的坚定。
眼神里没有了武圣的影子,只有属于王白的清明。
“这。。。。。。怎么可能?”
“你既没被力量吞噬,也没被黑气同化。。。。。。这不可能!”
宫主脸上的兴奋僵住,黑龙虚影在他身后不安地躁动。
王白没有回答,只是抬起龙鳞刀。
刀身轻颤,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这鸣响竟让周围残留的黑气如惊弓之鸟般退缩。
他一步步走向宫主。
“你不懂。”
“你以为力量是用来压制,是用来统治?”
“可真正能守住东西的,从来不是这些。”
王白的声音平静。
他挥刀的瞬间。
龙鳞刀上的金光大放。
“不!”
宫主发出绝望的嘶吼,试图操控黑龙冲撞。
可那些光点接触到黑气,竟像春雨落入冻土,瞬间消融了戾气。
黑龙在网中痛苦地翻滚,最后化作点点星光,露出里面蜷缩着的无数冤魂。
这些冤魂不再嘶吼,只是静静地望着王白,眼神里带着解脱。
王白反手收刀,金光巨网化作漫天金雨,将冤魂们送往天际。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瘫软在地的宫主,对方眼中的怨毒已被茫然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