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陌刀手瞬间变换阵型。
前排半跪,陌刀斜指地面,后排直立,刀身如林。
恰好将整个坡顶护住。
“杀!”
京营的先锋官嘶吼着冲上来,身后的士兵像潮水般涌过,长矛的寒光密密麻麻,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王白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内力虽未完全恢复,却比在破庙时凝实了数倍。
那日在黑风岭觉醒的力量,似乎与龙鳞刀产生了某种共鸣。
刀身在他手中微微震颤,仿佛有生命般。
“破阵!”
随着王白一声低喝。
他率先冲下高坡,龙鳞刀划出一道金色弧光,竟将前排三名士兵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陌刀手紧随其后,长刀挥斩的风声里,夹杂着骨骼断裂的脆响,京营的先锋阵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
赵显在中军看到这一幕,惊得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原以为王白再厉害,也敌不过人潮。
可眼前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
龙鳞刀每一次起落,都能带起一片血雨。
陌刀队的刀阵更是密不透风,京营士兵冲上去,就像撞进了铁壁。
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成了刀下亡魂。
“放箭!放箭!”
赵显嘶吼着下令。
他身边的弓箭手连忙搭箭,箭雨如乌云般罩向坡顶。
王白眼神一凛,龙鳞刀舞成圆盾,将射向自己的箭矢尽数挡开。
他同时大吼:
“盾阵!”
陌刀手迅速收缩阵型,后排的士兵将刀背抵在地上。
前排的人举起盾牌,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箭矢撞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却没伤到一人。
“这。。。。。。这怎么可能?”
赵显身旁的副将喃喃自语,脸上血色尽失。
他从军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军队。
更没见过有人能凭一己之力,硬生生冲垮五千人的先锋阵。
王白抓住箭雨停歇的瞬间,猛地掀开盾牌,龙鳞刀直指赵显的中军:
“随我杀!”
五千陌刀手如同一道黑色洪流,顺着望都坡的坡度俯冲而下,京营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