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这封信石沉大海,没想到真送到了。
“张山怎么样了?”
曹远问。
“老郎中说能活,养三个月就能复原。”
“好。”
“你带山字营的弟兄休整,本将军要亲自审审这三个藩王。”
“看看他们背后还有多少猫腻。”
曹远点头。
滩涂边,宋藩王悠悠转醒,正好听见曹远的话。
他看着黑虎卫士兵正在搬运亲卫营的尸体。
看着那些玄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突然意识到自己输得有多彻底。
他以为王白只是个悍勇的匹夫,以为淮水郡唾手可得。
却没料到对方不仅能守,还能把消息递到北境。
更没料到曹远会来得这么快,快到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周藩王还在哭哭啼啼地辩解。
只有宋藩王沉默着。
落在曹远手里,辩解是没用的。
北境的蛮族亲王,当年被曹远抓到后,可是被钉在城门上活活饿死的。
夜色降临时,黑虎卫的营帐在北岸扎起,火把连成一片,将淮河照得如同白昼。
王白站在伤兵营外,听见里面传来张山的呻吟,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他转身望向曹远的帅帐,那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曹远的怒喝。
“王将军,有急报!”
“朝廷传来圣旨,谁要立可释放三位藩王,不得为难,并送他们回城!”
这时,一位兵卒连忙上前,汇报消息。
王白脸色大变。
这三个藩王他们好不容易才抓到,朝廷现在就要放了?
这什么情况?!
这特么朝廷被腐烂渗透到这种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