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试图抵抗的亲卫营千夫长挑飞三丈。
尸体“噗”地砸在宋藩王的帅船甲板上。
鲜血溅了宋藩王一脸,他竟吓得忘了擦拭。
只是呆呆地看着黑虎卫如何撕裂他引以为傲的亲卫营阵型。
那些身披亮银甲的亲卫,在黑虎卫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黑虎卫的玄甲厚如城墙,亲卫营的长戟刺上去只留一个白痕。
而黑虎卫的马槊却能轻易洞穿银甲,枪尖带着倒钩,每一次抽回都带出一串血珠。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配合。
骑兵在前撕开缺口。
步兵手持陌刀紧随其后。
刀光连成一片,所过之处只余断肢残骸。
“放箭!快放箭!”
周藩王指着冲近的黑虎卫。
可水师的弓箭手刚搭箭,就被黑虎卫的骑射手一箭射穿咽喉。
那些骑射手在马上颠簸,却能精准地射中百米外的目标。
箭簇穿透木盾的力道,让幸存的弓箭手手都软了。
李藩王眼珠乱转,突然瞥见帅船后舱的小划子,忙爬过去拽绳子。
“王爷!乘小划子走!”
“顺流而下,他们追不上的!”
宋藩王如梦初醒,也顾不上体面,跟着李藩王钻进小划子。
周藩王见状,也连滚带爬地挤上来。
三人拼命划桨,小划子摇摇晃晃地冲向淮河主航道。
“想跑?”
“黑虎卫,追!”
北岸的曹远冷笑一声,摘下背上的角弓,三支狼牙箭同时搭弦。
他虽已年过六旬,却老当益壮。
臂力比少年人还惊人,弓弦拉得如同满月。
三支箭如同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