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城被我们堵着。”
“周藩王又逼着他出血,不答应就是死路一条。”
王白看向帐外。
“你们看,周藩王特意提了云安郡。”
“这地方本就是他先前讹走的赔偿,现在拿出来送人,等于没花自己一分钱。”
“还能卖我们一个‘人情’。”
王白拿起信纸,指尖点过“云安郡”三个字。
“那我们怎么办?直接把信使打出去?”
张山越听越气。
“不急。”
“周藩王想撤军,李藩王想保命。”
“可他们忘了,这仗打不打,不是他们说了算。”
王白笃定开口。
他回头对亲卫道:“把信使带进来。”
信使是个精瘦的文士,见了王白却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拱手道:“王将军,我家王爷的信。。。。。。”
“信我看过了。”
“临水城我不要。”
王白打断他,语气平静。
“将军是嫌。。。。。。嫌城池太小?”
“我家王爷说了,若是将军不满意,还可以再添些粮草。。。。。。”
信使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粮草也不要。”
“回去告诉周藩王,想罢兵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王白看着他,眼神锐利。
信使连忙掏出纸笔,连忙道:“将军请讲,在下一定带到。”
“第一。。。”
王白竖起一根手指,道:“周藩王需即刻释放去年涝灾时扣押的流民,送他们回落马坡,还要拨发粮草赈济,缺一不可。”
信使笔尖一顿:“流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