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那五千私兵,守着三丈城墙,还不是被他拆了箭楼烧了粮仓?”
“你这八万大军,如今不也。。。。。。”
李藩王脸上的笑僵了僵,索性也不装了,一屁股坐在凳上,龇牙咧嘴地揉着胳膊。
“闭嘴!”
“你以为我愿意听你说这些?”
”若不是你守不住城,我何至于来这吃瘪?”
周藩王厉声打断。
“嘿,周兄这话就不对了,”
“当初我派人求援时,你怎么说的?”
”南境弹丸之地,一个毛头小子而已,我八千亲卫就能踏平’。”
“现在知道难了?”
“说真的,周兄,你那亲卫营,比起王白的陌刀队如何?”
李藩王反而来了劲。
“此一时彼一时。”
周藩王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亲卫营是他的心头肉,全都是精锐。
可今天在火墙里几乎全军覆没。
“什么此一时彼一时。”
李藩王嗤笑。
“是王白太邪门!他那打法,根本不按常理来!”
“你以为他会硬拼,他偏用投石机砸。”
“你以为他会守,他骑兵又绕后了。”
“你想烧他粮草,他先把你粮营点了!”
“我早说过,这王白很难缠”
李藩王叹了口气。
周藩王被他说得心烦意乱,却又不得不承认,李藩王的话戳中了要害。
“我不想干什么,”
“就是想问问周兄,接下来怎么办?是接着打,还是。。。。。。”
李藩王摊手。
“打?”
“再打下去,八万大军就得全填在这里!”
“王白那投石机射程比我们的强弓还远,陌刀队又挡得死!”
“骑兵冲不进去,步兵靠近就被砍,怎么打?”
周藩王自嘲地笑。
李藩王道:“那。。。。。。撤?”
“撤?”
“八万大军折损三成,灰溜溜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