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如流星般坠入油地,火墙瞬间冲天而起,高达丈余,将周藩王的亲卫营死死堵在里面。
亲卫们穿着厚重的甲胄,根本没处躲闪。
惨叫声不绝于耳,甲胄被烧得通红,烫得他们在火里翻滚。
周藩王的坐骑受惊人立而起。
将滚烫的油星溅在甲胄上,烫得他龇牙咧嘴,连滚带爬才逃出火海。
“射箭!”
“给我往火里射箭!”
周藩王嘶吼着,可火墙的热浪烤得人根本靠近不了。
弓箭手射出的箭刚到火墙前就被烧得弯曲,哪里伤得到里面的人。
此时山字营的投石机仍在运作,石弹不断砸进周藩军阵。
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起一片惨叫。
陌刀队组成的钢铁长墙始终纹丝不动。
周藩军的步兵冲了三次,。
次都被陌刀劈成碎块,尸身堆在阵前,竟渐渐堆成了一道尸墙。
王白的骑兵已冲到周藩王的指挥旗附近,龙鳞刀一挥,将旗手斩落马下,指挥旗轰然倒地。
周藩军见状,顿时军心大乱。
指挥旗倒,意味着主将遇险!
士兵们哪里还敢恋战,纷纷后退!
“稳住!都给我稳住!”
周藩王捡起地上的长枪,想重新竖起指挥旗。
可刚举起,一支冷箭就擦着他的耳际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他转头望去,只见王白的骑射手正列成一排,弓弦拉满,箭尖全指着他。
“周藩王,你的指挥旗,我收了!”
“现在投降,还能留你全尸。”
王白勒住马,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周藩王看着阵前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