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联手灭了王白,南境的好处。。。。。。”
李藩王抱拳道。
“好处?”
“你那南境现在就是个烂泥塘!”
“我八万人马一动,北境鞑子虎视眈眈,这风险谁担?”
“南境三州,我要最富庶的淮水、云安两郡,外加盐铁矿场,作为我出兵的赔偿。”
“少一寸土地,少一斤铁矿,我立马撤军!”
周藩王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你疯了?!”
“那两郡是我李家祖产!盐铁更是命脉!你这是趁火打劫!明抢!”
李藩王勃然大怒,踉跄后退半步。
“抢?”
“我这是救你狗命!”
“你现在点头,还能留着半条命守着剩下的穷山恶水。”
“不然,王白明天就能把你脑袋当球踢!”
“比起你的命,这点东西算什么?”
“你若不答应,我现在就撤军,看王白会不会把你的脑袋挂在城门上示众!”
“给你三息时间想清楚,一。。。。。。”
周藩王转身坐回主位,端起新沏的茶,慢条斯理地吹着浮沫。
“我答应!”
李藩王强行压下火气,几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周藩王说得出做得到。
此刻若不答应,自己连谈判的资格都没了。
周藩王听着这句“答应”,突然笑了。
“你这副怂样,也配当藩王?”
“当年你爹跟我爹在沙场拼杀的时候,怕是没教过你‘骨气’两个字怎么写吧?”
“看看你这狼狈样,就这德行,还想跟王白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