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猛地站起来,对着窗外大喊。
他转身对卫兵道:“快!备马!随我去城门接应周藩王!等我们内外夹击,定要让王白死无葬身之地!”
城外,王白正带着士兵清理残敌,听到西北方向的马蹄声,眉头猛地一皱。
他抬头望去,看到那面“周”字大旗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将军,是周藩王的人!”
“至少有八万人!”
张山策马过来,语气凝重。
王白沉默片刻,握着龙鳞刀的手稳如磐石。
此刻风里裹挟着周藩王大军的尘土味,八万兵力的数字像块巨石压在心头。
可他余光扫过身后那些年轻的面孔,却坚信自己会赢。
白忽然笑了,不是笑李藩王的嚣张,而是笑自己刚才那瞬间的犹豫。
这些跟着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弟兄,从来不是靠人数取胜。
“撤!”
“让兄弟们退出城池,到城外列阵!”
王白当机立断。
“可是将军,李藩王还在城里。。。。。。”
黑风急道。
“留着他,迟早是祸害,但现在不能硬拼。”
“周藩王想救他,就得问问我们山字营答不答应!”
王白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八万大军,眼神锐利。
山字营的士兵训练有素,听到命令后立刻有序撤退,很快就在城外列好了阵型。
王白勒马站在阵前,龙鳞刀斜指地面,身后的陌刀手再次组成钢铁屏障,静静地等待着周藩王的大军。
城楼上,李藩王看着山字营撤退,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对着周藩王的大军挥手,仿佛已经看到了王白兵败身亡的景象。
“王白!你输了!”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李藩王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
王白没理会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龙鳞刀。
城楼上的李藩王还在狂笑,可笑声里的颤抖瞒不过王白的耳朵。
这只是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像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王白勒紧缰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日,要擒住李藩王!
周藩王的大军越来越近,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
李藩王站在城楼之上,笑得意气风发。
而王白立于阵前,目光沉静如水。
八万大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