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的声音陡然一冷。
李藩王被噎得说不出话,额头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
他看着城下那支眼神锐利如刀的军队,看着王白身后那三千陌刀。
恐惧在他心中蔓延。
“王将军!”
“我愿割地给你!”
“南境三州之地,全归你所有!你可在此自立为王,与大夏分庭抗礼!”
“我李藩王对天起誓,永不与你为敌!”
李藩王突然想起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疯狂的希冀。
这话一出,不仅山字营的士兵们怒喝起来,连城楼上的守军都愣住了。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叛逆之语。
“割地给我?”
“让我学你做个缩头乌龟。”
“李藩王,你这点心思,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王白仰头大笑。
他勒转马头,抽出腰间的龙鳞刀,刀尖直指城楼。
“我今日来,只为两件事。”
“一是擒你伏法,二是为我兄弟报仇!”
“多说无益,攻城!”
“攻城!”
一声令下,山字营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投石机抛出的巨石呼啸着砸向城楼,将垛口撞得粉碎。
弓箭手射出的火箭如流星般掠过半空,点燃了城头的望楼。
最前方的士兵推着攻城车,顶着箭雨猛撞城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陌刀队,出列!”
随着王白一声令下,三千名陌刀手踏着整齐的步伐上前。
他们身材高大,铠甲厚重,手中的陌刀长达丈余,刀刃在阳光下泛着慑人的寒光。
走到城下时,他们突然变换阵型。
前排士兵半跪在地陌刀斜指向上,后排士兵依次叠加,竟组成了一道钢铁屏障。
“起!”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三千柄陌刀同时扬起,又同时落下,刀刃劈在城墙的砖石上,迸出刺眼的火花。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靠近城门的一段城墙竟被劈出一道裂痕!
城楼上的李藩王看得目瞪口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知道城墙坚固,却没想过竟能被刀劈开!
这些人他娘的哪里是人?
分明是披着铠甲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