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南境的局势渐渐稳定。
夏家军围住城池,李藩王成了瓮中之鳖,城里的粮草也开始告急。
王白趁着这段时间,派人将落马坡幸存的百姓转移到夏家军营地后方,开垦了大片荒地,播下了新的麦种。
这天午后,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冲进营地,手里举着一面黑色的狼旗。
那是山字营的信物。
“将军!曹将军回来了!”
“曹将军平定了北境叛乱的余孽,带着大军回营了!”
信使跪在王白面前,声音激动得发颤。
王白心里猛地一跳。
曹远回来了?
前几个月,当年曹远被调去北境接管叛乱将军的地盘时,曾拍着他的肩膀说。
“王白,好好待在山字营,等我回来,看你能把这支部队带成什么样。”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个多月。
“他现在在哪?”
王白急切地问。
“已经到了山字营,听说您在南境,特意让人送信来,说等您回去,有天大的事要跟您商量。”
信使道。
“赵将军,这里就交给你了。”
“李藩王不敢再乱来了,切勿急躁,等我回来再做定夺。”
王白回头看了看围城的大军,又看了看正在田地里忙碌的百姓。
“将军放心!”
赵奎抱拳道。
王白点了点头,带上张山和黑风,快马加鞭往北境赶去。
。。。。。。。。。。
山字营位于北境的咽喉要道,当年只是个简陋的堡垒,如今却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
曹远站在营门外,眼睛越睁越大。
眼前。。。。。。高耸的城楼、宽厚的城墙,还有城墙上巡逻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