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激动地跑过去,推开虚掩的木门。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几间仓库的屋顶已经漏了,但其中一间仓库的门却锁得严实。
黑风找了块石头砸开锁,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仓库里堆满了麻袋,里面装的全是麦子。
虽然有些受潮,却没发霉。
“老天爷保佑!”
一个老汉跪倒在地,对着粮仓磕头。
王白走上前,抓起一把麦子,放在手里搓了搓。
麦粒饱满,只是表皮有些发黑。
他尝了一粒,虽然有点苦,却能吃。
“大家先搬些麦子出来晾晒,再找些能住的地方。”
“张山,你带几个人去周围警戒,别让人发现。”
王白吩咐。
惠民仓的院子很大,足够容纳所有人。
大家分工合作,有的清理仓库,有的晾晒麦子,有的修补漏雨的屋顶,很快就忙活起来
王白坐在石磨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却没放松。
李藩王的人迟早会找到这里。
“将军,您看这个。”
“在仓库的角落里找到的,好像是以前的账目。”
黑风拿着一本账簿跑过来。
王白接过账簿,翻开一看。
上面记录着粮仓的收支,最新的一笔记录是十年前的。
账本最后一页写着几行字:
“南境大旱,颗粒无收,开仓放粮,救万民于水火。然藩王不许,强封此仓,吾等无能为力,唯留此账,以待天日。”
“原来是这么回事。”
“十年前的大旱,李藩王为了自己的腰包,宁愿让百姓饿死,也不肯开仓放粮。”
王白叹了口气。
“这狗官!”
“等咱们回去,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张山怒不可遏。
王白没说话,只是把账簿收好。
傍晚时分,警戒的士兵回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