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
“说不定是从哪个贪官手里买的。”
“南境这些年,卖官鬻爵的事还少吗?”
黑风喝了口药,苦得龇牙咧嘴。
王白没再接话,起身走到窗边。
司马策手里有漕运图。
李藩王攥着人质。
黑风知道他们的勾当。
而自己,手里只有黑风这颗随时可能倾覆的棋子。
“张山,去查李藩王府的后院布局,尤其是西厢房的位置。”
王白低声道:“另外,让人盯着府里的动静,看看初三夜里,有没有人跟黑风接头。”
。。。。。。。。。。
月色如水。
李藩王府的后墙阴影里,两个黑影像狸猫似的贴着墙根移动。
正是王白和张山。
他们换上了夜行衣,手里攥着黑风画的简易地图,借着树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西厢房。
果然如黑风所说,西厢房门口守着两个护卫。
此刻,他们正背着手来回踱步,腰间的佩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左边那个交给我,右边的你解决。”
王白用手势比划。
张山点头,抽出靴子里的短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像离弦的箭般冲出去。
王白一记手刀劈在左边护卫的后颈,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张山更干脆,短刀直接抹了右边护卫的脖子,动作干净利落。
“动作快点,最多一炷香的时间。”
王白低喝一声,推开虚掩的房门。
屋里点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床边纳鞋底,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眼里惊恐。
“你。。。。。。你们是谁?”
“我们是黑风的朋友,来救您出去。”
“老太太,跟我们走,黑风在外面等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