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咬了咬牙。
“将军,这李虎也太好糊弄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张山松了口气。
“不是好糊弄,是他们心虚。”
“司马策和李藩王本就是互相利用。”
“一遇到事就各怀鬼胎,这就是他们的破绽。”
王白摇摇头。
。。。。。。。。。。
接下来的两天,王白没审黑风,只是让他吃好喝好,还给他请了大夫治腿伤。
黑风一开始还戒备。
后来见王白没问他什么,反而跟他聊起了北境的麦子,渐渐放下了戒心。
“王将军,您说真的能让南地也长出那么好的麦子?”
黑风拄着拐杖,看着窗外的田野。
“能。”
“只要有好种子,有肯干活的人,再修水渠引水,别说麦子,就是稻子也能种出来。”
“你以前也是种地的吧?”
“不然怎么会被‘分田地’的口号骗了。”
王白肯道。
“是啊,以前家里有三亩地,虽然不富裕,但够吃。”
“后来蝗灾,地毁了,官府又逼税,才。。。。。。”
“其实我也不想当什么节度使,就想有块地,种种麦子,让老婆孩子能吃饱饭。”
黑风苦笑。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司马策的底细?”
黑风沉默了半晌,才低声道:“他抓了我老娘,说要是我不听话,就杀了她。我也是没办法。。。。。。”
王白心里一动道:“你老娘在哪?”
“在。。。。。。在李藩王的府里,说是‘保护’,其实就是人质。”
王白明白了。
司马策这是双保险。
既用银子和官位诱惑黑风,又用他老娘做人质,让他不敢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