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王白都对付不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司马策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扫到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司马大人,消消气。”
“王白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能在皇城全身而退,还得了太后的信任。”
“不简单。”
李藩王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喝着茶。
“不简单?”
“我看是你太废物!”
“若不是你私兵攻得太慢,若不是你没守住粮仓,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司马策猛地转头,老脸愤懑。
“司马大人,说话客气点。”
“要不是本王救你,你现在已经是天牢里的死囚了。”
“别忘了,你现在吃的、住的,都是本王的,想翻脸不认人?”
“你还以为你是夏朝的百官之首?”
李藩王放下茶杯,脸色沉了下来。
司马策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咬牙切齿道。
“王白。。。。。。我不会放过他的。”
“他毁了我的一切,我就要毁了他在乎的东西。”
“北境的麦子,草原的牧民,还有他那条贱命!”
司马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北境的几个粮仓。
“我已经让人混进北境了,带了新的毒麦种,比上次的更厉害。”
“只要撒下去,三年之内,那里连草都长不出来!”
司马策冷笑。
李藩王看着地图,眉头微皱道:“这样会不会太冒险?王白刚从皇城回来,肯定防备森严。”
“冒险?”
“成大事者就要冒险!”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守护的一切化为乌有。”
“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饶,要让他知道,跟我作对,是这辈子最错的决定!”
司马策眼神冰冷,大笑。